方正鴻聽見這個聲音,先是頓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才回頭,眼中怒意非常明顯:“江大人又要來管刑部的事?”
他眯著眼睛看似不經意實則很是仔細打量江予懷,這小子不起雞皮疙瘩麼?
江予懷心說我差點兒吐了能讓你看出來?他表面上依然是面無表情:“方大人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方正鴻冷笑道:“正鴻與江大人同朝為官,素來井水不犯河水,江大人數次插手我刑部辦事,正鴻倒是要問問你是什麼意思?”
“刑部就能隨意牽扯官員不成?”江予懷臉上露出笑意:“我倒是想知道,你一再盯著榮國府是什麼意思?聖上下旨只是吩咐抄了王家和史家,怎麼著你還上癮了?你去把我江府也抄瞭如何?”
你說的!方正鴻眼睛都發亮,你指哪我打哪,我一會兒我就去!
江予懷笑著看他,你去。
目光相觸,方正鴻冷笑一聲:“江予懷,你不必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知道你厲害,你連你本部尚書都能幹倒,但你再厲害你也管不著刑部的事,怎麼,你現在是要護著榮國府?江大人……如此光明正大的結黨營私不成?”
這帽子扣的重,賈政臉色都變了。
江予懷神色冷淡:“方大人說笑了,賈公是我未婚妻子的舅舅,我只是看不過眼,幫著說上幾句。”
“正鴻看江大人可不只是想說上幾句。”
“好,按方大人的意思給我扣帽子,我今日就是在這裡護著榮國府,你待如何?”江予懷也冷笑:“你大可去皇上面前告我結黨營私,你需不需要予懷隨你一同入宮?”
他好厲害!賈政眼睛都瞪大了。
別說,江予懷要站在誰身邊,他真的很可靠。
方正鴻冷冷看著江予懷。
江予懷面無表情看著方正鴻。
兩個人對視片刻,方正鴻真想笑啊。
“走!”他吼道。
方正鴻帶著人出去後,賈政大鬆了口氣,感激的看著江予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好一會兒才說:“江大人……予懷,你今日怎麼會過來?”心裡知道江予懷被太上皇找去說過話,元春也來過訊息,讓和江予懷交好,江予懷自然是看太上皇的意思。
江予懷神色冷淡:“自然是有人知會我來。”
賈政也不敢多問,忙說:“予懷今日可是替我解了大圍,一定要留下喝兩杯。”
“我戒了酒。”江予懷說:“既然無事,我告辭了。”
“別,別。”賈政趕緊攔他:“怎麼突然戒了酒?”見江予懷皺眉,忙說:“戒了酒好,戒了酒好,我府中有上好的白茶,予懷,你剛才說那麼多話一定口渴了,且喝杯茶再去。”
江予懷心說你怎麼老讓我喝點兒什麼,你和你兒子果然是一個德性,就喜歡整點兒茶啊水的,老子要你澆?他不高興道:“我不喝茶。”
賈政心想你也戒了茶?這可怎麼辦?他想來想去說道:“予懷,你雖然來了幾次,也沒在榮國府好好玩玩,不如我陪著你西處走走看看?”
江予懷想了想,倒是沒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