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放的是:“先君 金陵賈氏 神位。”
他驚呆了,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掙扎著想要起身時,牌位後頭笑著走出來一個人。
水湛眨了好幾下眼,才看清他的臉,那張平常沒什麼表情俊秀的臉上,難得露出極為明亮的笑意,更加風流,落在水湛眼中,一時卻彷彿見著了惡鬼。
“江予懷。”他吼道:“你要幹什麼?”
“你沒看見麼?”江予懷笑道:“我給我岳父岳母報仇啊。”
“你大膽!”
江予懷懶得搭理,走過來按住他:“來,先給我岳父岳母磕三個響頭。”
“你敢!”水湛吼道:“我是王爺!你瘋了不成!我要誅你九族!”
“你誅我九族?”江予懷臉上笑容更加明亮:“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有你這句話,我就能弄死你。”
“你,你做了什麼?”
江予懷非常得意,心情極好,居然詳細告訴水湛他今日放了個大火,甚至還想問問水湛:我厲害不厲害?
水湛驚恐的聽著,看著江予懷興奮的表情,第一次意識到,面前這小子比他更瘋。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
江予懷謙虛道:“還是那王夫人給我的靈感,我總不能連個瘋婦都比不上。”
他隨手抓起水湛的腦袋,朝著林如海和賈敏的靈位狠狠撞了一下。
“別說你沒做這事。”他笑道:“我查過了,很清楚,這些年來江南的官員,要麼就被你們同化了,若是有氣節不與你們同流合汙的,都被你們搞死了,我岳父因為賈府的關係,硬是在這裡多呆了好幾年,你們有膽子把他一家人都害死?”
他又是狠狠一撞。
水湛頭暈目眩,好一會兒才能說出話來:“你……你敢濫用私刑?我是王爺,你敢這樣對我!”
江予懷隨手丟了樣東西在他面前:“我不敢這樣對你?你敢勾結外敵?我不敢殺你?我起先還認為你只是勾結京中官員,沒想到啊,你真是狗膽挺大。”
“你……”水湛看著面前的書信顫抖:“你怎麼能知道?難道是林如海他,他留下來的?”
“可不是麼。”江予懷微笑道:“你通敵賣國的書信就藏在這祠堂之中,你可知道藏在哪裡?”
水湛機械的搖頭。
江予懷樂的不得了:“就在你現在跪的這個地方,上面放的原本是林家先祖的牌位,牌位中空,其中藏著書信。”
他大笑起來:“岳父果然也是奇才,怎麼想出來的,當日我與我媳婦前來拜祭之時,蒼天有眼,先祖牌位震動,就是讓我來收你這老王八。”
居然在這裡!
林如海死後他們不放心,林家在揚州的宅子、林家老宅他們都翻過好幾遍。
他們不是沒有翻過祠堂,只是祠堂中擺了不少牌位,每次來時,牌位上的名字總如同一雙雙眼睛一般,盯著他們看。
他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很快看過祠堂便出去了,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書信會在牌位之中!不在什麼暗格,不在什麼密室,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放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