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聽完江予懷的話,驚的好一會兒沒說出話來。
“你……”她睜大眼睛看著江予懷,不可置信的問:“把他們全毒死了?”
“沒毒死的燒死了。”江予懷嚴謹道。
他滿臉的“你還不誇獎我嗎?”
林黛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怎麼做到的?你……你把這些人湊一塊兒,有這麼巧?”
江予懷說:“我自然找了點兒理由,比如說我想要認識一下,也好辦事之類的,正好是陳子道生辰,可不就湊上了。”
林黛玉說:“七王爺也沒懷疑?”
江予懷道:“他不會懷疑,他自以為非常瞭解我,在他看來我入獄被貶,心中己經恨極,想要回京,只能藉著他的勢翻身。”
他笑了起來:“又兼陳子道生辰,今日來的人比我想象中還齊。”
林黛玉睜大眼睛盯著江予懷俊秀的臉看了許久,好一會兒突然有些遲疑的問:“他……他為什麼那麼瞭解你?”
江予懷眼中流露出難掩的厭惡。
“我中狀元打馬遊街之後。”他說:“這老王八哪年不得來糾纏我,我早就想弄死他,我之前地位不太高,他還想算計我,我們家好歹也是侯府,別看父親那樣兒,我們家真不算特別好惹,他被我反算了幾次,後來我提了戶部侍郎,好歹他消停點兒,沒想到硬是要把我算來江南,對我說什麼若是他登基了就讓我與他同掌大權,我可真挺信的。”
林黛玉心說果然如此,她想江予懷還與七王爺虛與委蛇了一段時間,看他說來輕巧,真要做事未必這樣輕鬆。
想來頓時又是心疼又是憤怒:“你也燒死了他?”
“沒有,帶回來了。”
林黛玉心說也是:“他是王爺,畢竟不好下手,帶回去面聖?”
“不。”江予懷說:“我自有打算。”
水湛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他當上了皇上,坐在龍椅之上,得意萬分。
偏偏這個時候江予懷進殿。
他真的很有味道,年少時的俊秀隨著年齡只增不減,隨著官越做越大,風姿越發沉穩,眸色越發深邃,讓人看著就想把他按下去,看他臉上能不能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只可惜這小子太難搞,滑不溜手,心思陰罵人又狠,水湛想了他不少年,連手都沒碰著一下。
夢中的水湛突然想,江予懷己經歸順他了,現在是他的人,他忍不住說:“予懷,你來。”
江予懷抬起頭。
夢中的江予懷臉上有種和現實中不太一樣的天真,但他要張嘴說話了,水湛突然緊張起來,心想江予懷好好一個人,為什麼長了張嘴?
水湛想命令:你不要說話!可這句話無論他怎麼張嘴都說不出口,發不出任何聲音,還是聽見江予懷說:“你一個斷袖,你要謀朝篡位做什麼?”
水湛氣的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西處陰暗門窗緊閉,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發現自己雙手雙腿都被捆著,他驚的喊人,一個人都沒有。
剛剛醒過來,眼神還是有些模糊,他西處看時,見不遠處有幾點小小的亮光,再仔細看過去,發現那裡燃了幾炷香,後頭是幾塊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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