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可厲害了。”下朝之後程鳳鳴就拉了江予懷要去喝兩杯:“哪有這麼年輕的一品,讓我好好沾點兒仙氣。”
“得了。”一旁的方正鴻說:“你們武將升的更快,你哥不就是一品。”
他憂鬱的嘆口氣:“我這個從二品也不知道要從到什麼時候。”
程鳳鳴也憂鬱的嘆口氣:“你也知道那是我哥,我拍馬都趕不上他。”
兩個人憂鬱的對視。
江予懷沒空陪這兩個人玩憂鬱,他於江南一來一回接近十月之期,喊了這二人尋地方坐下,先問過他出去這段日子京中的情況。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賈政的小外室嫣兒眼看便要臨盆,接生婆己經安排妥當,賈玉璽即將降臨。
“賈政原本想要把她接回府去。”程鳳鳴說:“賈府那老太太當真老當益壯,居然還能醒過來,賈政大概是怕把他母親首接氣死了,硬是沒敢,大概是要等生下來再說。”
江予懷冷笑:“他是要看生的是否男女,男孩才有用,女兒他未必能認。”
方正鴻道:“總之給他個兒子便是,都按你要求的安排妥當,這事兒你別操心了。”
江予懷沉吟片刻:“賈府現在是什麼情況?”
“賈赦現在當家。”程鳳鳴說:“和賈政換了個身份地位,賈政的夫人在家中做出下毒的事情,毒死了自己親妹子,太上皇和賢德妃都抬不起頭來,皇上趁機大發雷霆,太上皇現在聲音都小了許多,我聽說太上皇臉面上過不去,也遷怒於賢德妃,賈政在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現在只盯著那外室的肚子。”
“王夫人呢?還在刑部大牢?”
“關著呢。”方正鴻說:“怎麼,又要放?放出來讓她徹底把賈政弄死?”
“不必了。”江予懷搖頭:“賈玉璽生出來,賈政的腦袋就是暫時寄居在他脖子上,殺人償命,王夫人你該怎麼判怎麼判。”他頓了頓,想到什麼一般問:“薛蟠斬了沒有?”
“秋後問斬。”方正鴻道:“己經伏誅。”
“薛家僅剩的那個姑娘呢?”
“離開了賈府。”程鳳鳴說:“京中來了他們家一個堂弟一個堂妹,妹妹似乎是許給了梅翰林的兒子,梅家閤家在任上,薛家在京中的房產都賣了,現在靠著她堂弟,貸了個小宅子居住。”
江予懷沉吟片刻:“賈府借了薛家一大筆銀子,還害死了她的母親,她雖然不得不搬離賈府,未必心裡過得去,她那堂弟堂妹人怎麼樣?”
“姑娘我不好打探。”程鳳鳴說:“但她那堂弟似乎還行。”
江予懷若有所思:“繼續盯著。”
程鳳鳴答應,又笑道:“你這麼回來,賈赦估計連覺都睡不著。”
江予懷神態中露出幾分冷意:“那也未必,他揭發廢太子舊部有功,皇上暫時不會同意動他。”
“廢太子伴讀。”方正鴻笑了笑:“挺厲害。”
扮豬吃老虎反算江予懷不提,賣了廢太子舊部在皇上面前表忠心,皇上分明知道他算計江予懷都沒動他,顯然對賈赦揭發廢太子舊部投誠這事非常滿意。
“確實不錯。”江予懷還挺同意:“事情鬧的這麼大,反而把他給摘出來了,下手也狠,同僚說出賣就出賣,能當太子伴讀的人果然不簡單。”
“你這苦肉計也用的好。”程鳳鳴說:“江南那邊就一點兒沒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