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多虧方大人。”江予懷道:“打的夠狠。”
方正鴻正端杯水在喝,一聽這句話,嗆的一口水差點兒噴出來:“是你……你你你,你自己讓打的!”他驚的差點兒跳起來:“你你你……你什麼意思?現在怪我了?你在刑部大牢若不是多虧我罩著你你死多少回了你說!”
“你罩著我。”江予懷說:“你隔三岔五過來把我提出去羞辱一番,你不記得了?”
方正鴻這會兒真蹦了起來:“是你說獄中混進來一個他們的人,是故意讓犯罪,放進來盯著你的,唯恐我和你在演戲,你吩咐我一定要做的逼真些,罵的兇殘些,拿出我當年對那王夫人的演技,怎麼著你你你……你現在什麼意思?”
“是我吩咐你的。”江予懷平靜道:“可我怎麼覺得你每次罵我的時候非常投入,感覺很是真心實意?”
程鳳鳴差點兒笑出聲來,極力忍住。
方正鴻張了張嘴:“那也是要讓混進來那小子信任。”他慌的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看出那人是來盯你的?”
“幾句話就套出來了。”江予懷說:“他還當他裝的挺好。”
方正鴻忙說:“要這樣江南那邊才信?”
江予懷道:“他們要徹底信任我與皇上割席,才能保證我會站在江南那邊對付皇上。”他看了一眼方正鴻:“七王爺一首認為我給皇上做了那麼多事,突然被逼成這樣,是要對京中發瘋的,他真的很相信,畢竟我瘋名在外。”他盯著方正鴻,微笑道:“睚眥必報。”
方正鴻差點兒坐地上。
程鳳鳴忍的肩膀都在抖。
“你要怎麼著啊?”方大人心說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刑部侍郎,鐵面無私方青天,他一點兒也不慫,嚎叫道:“你是不是要打回來?我我我……我躲一下我都不是好漢!”
江予懷站了起來。
方正鴻嗷叫一聲,雙手抱頭非常硬氣:“不許打臉!”
“我打你幹什麼。”江予懷笑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方正鴻真誠道:“你還是打我吧。”
程鳳鳴實在是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江予懷也笑了:“行了,我說說而己。”
方正鴻沒笑,他嘆了口氣:“當日確實打的重。”
“我不報復你。”
“我倒不是怕你報復我。”方正鴻說:“我雖然罵你的時候很是真心實意,我看你那樣子,我心裡還是很不舒服,你雖然嘴毒、陰險、不太要臉。”他感慨的說:“內心還是挺在意百姓,算個好官,怎麼就要受這種委屈?”
“方正鴻。”江予懷平靜的說:“我改主意了。”
“什麼?”
“我決定報復你。”他微笑道。
方正鴻又開始嚎叫,程鳳鳴哈哈大笑,江予懷端起茶杯,很慢的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