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懷笑著抬手把鬧的他沒法讀書的媳婦兒拉進懷裡:“真不找了?”
“就不找了。”林黛玉眼中滿是笑意:“以後就讓你給我講。”
江予懷笑著看林黛玉,心說小狐狸又來探爪子,她心中必定想著,既然找不到,她硬是要他講,鬧的他不耐煩,自然會把話本子交出來。
看她笑意嫣然,藏有幾分知道他拿她沒辦法的小小得意,江予懷心中愛極她這般生動,表面上露出點兒無奈:“一定要講?你不再找找?”
林黛玉還當江予懷被煩著了,頓時眼睛都亮起來,高興道:“我不找了,你快講。”
“好。”他頓了頓:“你去把窗紗拉上。”
“你又要講鬼故事麼?”
她就真跑去拉窗紗,江予懷目光始終含笑看著她,全拉上之後書房頓時就暗沉下來,倒真是很有講鬼故事的氛圍,江予懷笑著抬手,林黛玉又跑回他懷裡。
江予懷咳了一聲,準備要開始講了,林黛玉不覺有些緊張,心想他該不會講個很可怕的故事,眼睛睜得大大的等著聽他發揮。
只聽江予懷說:“故事是這樣的……你先喝杯水。”
林黛玉著實拿他沒辦法,江予懷己經把水倒好就放在桌上,她支起身喝了,又被江予懷摟進懷裡,聽他笑著開始講,講了兩句她說:“這也不嚇人啊,你這是給我講《牡丹亭》?講這個你讓我拉窗紗做什麼?”
江予懷沒說話,只笑著講下去。
講著講著,林黛玉的臉就飛紅起來。
江予懷當初給小林黛玉講的是孔子筆刪春秋版,現在給她背誦全文,十八歲狀元郎過目不忘,只聽他略微清冷的聲音低聲念:“他倚太湖石,立著咱玉嬋娟。待把俺玉山推倒,便日暖玉生煙。捱過雕欄,轉過鞦韆,掯著裙花展。敢席著地,怕天瞧見。好一會分明,美滿幽香不可言。”
念過那句“怕天瞧見”,江予懷聲音裡笑意含了難以分明的纏綿:“我才要拉上窗紗。”
這種時候原本不該遇強則強,但沒找著話本子己經退讓一籌,林姑娘沒忍住:“師父每日就想著教導我這些?”
“你不是想要讀話本子?”江予懷驚道:“上面就是寫有這些。”
林黛玉心說被陰著了,這人不懷好意,突然很快起身想要去把窗紗拉開,被江予懷大笑著一把摟住。
他低下頭,輕輕吻她的臉頰:“偶然間心似繾,梅樹邊。這般花花草草由人戀,生生死死隨人願,便酸酸楚楚無人怨。”
他摟著她的動作稍微用力一些,聲音中己經是帶上了氣音,光是親吻臉頰己經不夠,懷中的姑娘身上淡淡幽香盈滿,江予懷神思都有些恍惚。
他從她的臉頰,緩緩親下去。
林黛玉心中有些緊張,想著這畢竟是書房,也不知怎麼,又無法推開他,只閉上眼睛,手臂下意識環上江予懷的腰,被她這麼一摟,江予懷硬是忍住了險些脫口而出的一聲輕喘。
他只是近乎虔誠,吻上她的唇。
一吻過,江予懷聲音輕輕的:“我再給你講。”
他就這麼硬是給林黛玉把《牡丹亭》講了一整本,從頭到尾全文背誦,林黛玉自然被杜麗娘和柳夢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給感動,故事是好故事,只江予懷念一段便要低頭親她,最後兩個人晚飯都沒能去陪父母一起用,吩咐人首接送進了房間。
這一夜,江予懷非要一遍又一遍在林黛玉耳邊念:“美滿幽香不可言。”
他好不容易消停下來,摟著媳婦兒身心舒泰,還非要說:“你以後還聽不聽我講話本子?”
林黛玉累的指尖都抬不起來,聽見如此不要臉的一問,氣的說:“以後只許你讀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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