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人,我自然是要報復,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陰陽怪氣。”江予懷微笑道:“可如果我前往城南見到了林姑娘,她嫣然一笑如同春風拂面,小生只好任她再多調侃幾句,好見著她笑起來。”
林黛玉忍不住笑道:“話說的很好,但是江大人的自稱似乎有點兒不太合適。”
江予懷笑意溫柔:“其實我這麼說只是與你客套,不是讓你真的調侃我。”他輕輕一頓:“我這個老生。”
林黛玉愕然,心想他現在這麼自己把話給說了,她該說什麼?怔了一會兒微笑道:“哎呀,其實江大人也不能算是很老……”
兩個人放著正事不談,突然都笑起來,笑的臉頰微紅,江予懷不由得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要說什麼呢?
鸚鵡鬧不鬧?貓兒乖不乖?你……想不想我?
這句話江予懷出獄之後沒問,前往江南許久回來沒問,偏偏婚後才幾日,也並沒有分離多久,他突然很想問這個問題。
她嫁給他了。
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全心全意的愛她。
拋開一切亂七八糟的顧忌,愛意洶湧襲來,江予懷無力阻擋,她己經不是他身後的小姑娘,她是能夠與他並肩的女子。
自古以來文人講究一個含蓄,自來愛意難以宣之於口。
他只想問她:“你想不想我?”
他其實是想說:“我……想你。”
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只帶著溫柔的愛意,在她臉頰上輕輕掐了一把。
林黛玉臉頰嫣紅,避開江予懷的手,把話題引回來:“我們現在去見父親?”
江予懷道:“我剛才問過,父親還沒有回來,待父親回府,我與你一同去問他。”
林黛玉道:“好。”
正說時,書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外面傳來全兒的聲音:“少爺,侯爺回來了。”
江予懷揚聲道:“好,我與少夫人這就過去。”
“少爺。”全兒聲音壓的很低:“侯爺是程小將軍送回來的。”
江予懷臉色有了些微變化:“我知道了。”
林黛玉注意到江予懷神色不對:“怎麼?”
“父親大概是遇到了危險。”江予懷簡短的說,注意到林黛玉驟然蒼白的臉色,忙說:“有程鳳鳴在不會有事,你放心。”
林黛玉並不放心,她立刻就起身:“我去看望父親。”
江予懷跟上她,二人到了正屋,先看見程鳳鳴獨自在院子裡拔草,聽見江予懷帶著林黛玉過來的腳步聲,他丟下手中的草站起身,笑著打招呼:“予懷,嫂夫人。”
“我父親如何?”
“有我在能有什麼事。”程鳳鳴笑道:“伯父實乃英雄好漢,七八個人撲過來,我看他甚至連點兒驚嚇都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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