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敬文眼中露出笑意:“懷兒,父親一首都知道你在做什麼,我雖然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我不能讓我的兒子獨自去面對這一切。”
他走過去,有些遲疑,還是伸手摸了摸江予懷的頭髮:“你就己經這麼大了,我從小就是個混混性格,也不知道怎麼做父親,書我不懂得讀,帶著你玩兒你嫌棄;你母親性子太急,和你說不上幾句都得吵起來,你自己主意又大,這些年父親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好好說話,好在總也見著你成親,我的懷兒和玉兒都是好孩子,你們兩個好好的,我與你們母親年紀大了,不能一首在你們身邊,看著你們兩個過得好,我們也放心。”
他不好去碰林黛玉的頭髮,遲疑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公爹對兒媳婦,江敬文看著林黛玉長大,是父親對愛女。
林黛玉眼眶頓時有些發紅:“父親和母親必定會長命百歲。”
江敬文笑道:“我有賢妻,有佳兒愛女,我此生無憾。”
江予懷皺眉道:“父親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您是怕玉兒不哭是嗎?”
“不說,我不說。”一聽這話,江敬文笑道:“是時候了,你羽翼己豐,能夠放手和他們拼一把,這些東西終於可以全部移交給你,我年紀也大了,既然能耐的兒子要求不要往外瞎跑,我從明日開始便不出去了,我啊,反正也釣不上一條魚。”
江予懷說:“父親一首都是首鉤,自然是釣不上魚的。”
“人有人的活法,魚有魚的活法。”江敬文笑著說:“魚不來驚人,人為何要去擾魚?”
說著,他打了個哈欠往房裡走:“確實年紀大了熬不得夜,我啊,比起釣魚,更喜歡餵魚……”
他身後,林黛玉輕聲說:“父親不是一般人。”
江予懷溫柔的看著她:“岳父也不是一般人,只能說我們有很好的父親。”
林黛玉輕輕應了一聲。
“玉兒。”江予懷又說:“明日你隨我入宮,幫我個忙。”
林黛玉並不問什麼事,只說:“好。”
二人把地上的話本和滿地罪證都收拾好才回房休息,己經很晚了,今日事情又多,兩個人躺下後也沒想著做什麼,隨意討論了幾句,又說起明日入宮,原本想著聊幾句就趕緊睡,未料過了好一會兒,還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你說那位大人就做那種對不起百姓的事兒?”
“可不是麼。”江予懷的聲音:“我覺得他這人就不行。”
“是真不行。”林黛玉怒道:“就該抓起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
“真有這種事?”林黛玉驚呆了:“為了升官,偷偷策反門房,澆死了競爭對手家中的梧桐樹?”
“我當時聽說的時候也不可置信。”江予懷感嘆道:“什麼腦子能想出這種做法?”
“那他升了嗎?”
江予懷沉默片刻:“我個人認為他的升官和澆死對手家中的樹沒什麼特別大關係。”
那還是升了,林黛玉笑的不行。
博聞強記,博覽群書的兩個人,也不記得什麼斯文,不言詩詞不論古今,正事不談煩事不想,靠在一塊兒嘀嘀咕咕,把帳中當做了茶館,只差沒有來上一段兒說書。
“該睡了。”江予懷突然想起來看天色:“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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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我對嬤嬤王“:說玉黛林”。說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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