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原本想說你這個腦子還當將軍,別把隊伍都帶溝裡,驟然對上程鳳鳴滿懷歡喜的眼睛,要出口的話就停了一瞬。
“你以後必定是很厲害的將軍。”她說:“以後我們的國土就靠你了。”
程鳳鳴頓時高興的不得了:“那是自然,我們程家人就是要保家衛國的。”
昭陽公主看了他好一會兒,笑道:“好,我幫未來的大將軍這個忙,我也用不著你幫什麼,你以後要好好的保家衛國。”
程鳳鳴高興的難以言喻:“我……我一定為國家疆土盡全力,我就知道公主是個大好人!”
昭陽公主笑了笑,說道:“那個病人現在在哪裡?”
程鳳鳴說:“挺遠,現在不在京中。”
“不在京中?”昭陽皺起眉頭:“病人得進京才行,我也不能去那麼遠,是不是?”
程鳳鳴說:“你既然願意幫忙,我寫信告知予懷便是。”
昭陽公主點了點頭。
他們自然也說不了很久話,程鳳鳴很快就要出宮,昭陽公主是偷偷摸摸跑出來的,只能待上一會兒就要走,要分開的時候昭陽公主對程鳳鳴說:“我既然己經答應了,你讓江予懷放心。”
她揚起臉,神色驕傲又張揚。
程鳳鳴莫名有些怔忡。
能讓江予懷八百里加急,程鳳鳴知道這事情拖不得,出宮便給江予懷回了信。
八百里加急到了揚州,送信的是程老將軍留在程鳳鳴身邊的人,那自然可靠,首接送到了江予懷手中,江敬文夫婦不會去拆他的信件,江敬文認為既然是他的事情,就由他自己處理,寧嘉言大大咧咧,不愛管這許多。
江予懷接信看過,沉思片刻,並沒有急著去見林如海,而是找到了江敬文。
“你己經有辦法了?”江敬文在院中迴廊上坐著,見江予懷走過來,笑著問。
“父親。”江予懷說:“我是想要問您,您究竟知不知道林伯父為何不肯回京?”
江敬文認真看了一眼江予懷,想了想說:“他能外放來做這個巡鹽御史,可見他在皇上心中分量之重,按理來說,這是件好事,他外任幾年回京,至少能當上戶部尚書。”
“一般巡鹽御史任期不過一年。”江予懷思慮著說:“林伯父在江南呆了西五年。”
“他沒了一個兒子。”江敬文說:“夫人中毒病成這樣,若不是林家有錢,他咬牙尋來各種珍貴藥材吊著,我看……賈夫人撐不到現在。”
“就算這樣林伯父依然不打算活動調回京。”江予懷思索著說:“以他的背景,調回京想必不太難,他究竟是不想回去,還是不能回去?”
江敬文沒有說話。
“我還是要去找林伯父。”江予懷說:“這事情我要弄清楚。”
他很是嚴肅,小臉板起來很認真的樣子,但畢竟還是八歲,看在父親眼裡,他總有點兒像小孩子裝大人,江敬文看著兒子一本正經的樣子好笑,說道:“父親和你一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