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氣的說:“你不穿隨手拿出來的料子?怎麼還得給林大小姐準備幾匹雲錦?”
林黛玉道:“你連普通料子都沒給我準備,我還能指望你給我準備雲錦?二舅母,我在你那裡沒見著二舅舅,反而被你好生教訓一頓,你大不放心我見著你生的‘孽根禍胎’,讓我不要理睬他和他遠著些,我並沒有任何要和他來往的意思,還請二舅母放心便是。”
也是好厲害一張嘴。
王夫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旁呆呆聽著的賈寶玉突然哭將起來:“母親為何這樣說?我要和林妹妹來往!”
江予懷己經收不住了:“這裡又有你什麼事?銜著你的命根子滾一邊去吧好嗎?”
林黛玉道:“你要和我來往就和我來往?我不要和你來往!你母親特意警告我莫要睬你,說來倒好笑,她倒是不警告你莫來跟我說話?自家兒子不管管上別人家姑娘了?彷彿我很喜歡和外男來往一般?”
賈寶玉氣的大哭起來。
江予懷和林黛玉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中發現了棋逢對手的欣喜,都沒想到對方戰鬥力這麼強。
賈母臉色陰沉的看著這兩個人,心裡的懷疑越來越甚,心想江家和林家是不是己經達成了什麼默契?
目光往江予懷和林黛玉腰間玉佩上掃了一眼,想到林家這些年的積累,下意識往門前看去,心想賈政怎麼還不回來?
事情鬧這麼大,又是放火又是打架的,自然有人忙不癲兒去通報了賈政,賈政莫名其妙,正在匆忙往回趕。
與此同時,江敬文快步趕來。
就在江敬文快到榮國府時,不遠處有人打馬而來,馬上身影英武高大,正是江予懷的母舅寧將軍。
“敬文。”寧將軍遠遠招呼。
“舅兄也聽說了?”江敬文停下腳步。
寧將軍道:“江家人在榮國府門口打起來,這事兒只怕半個京城都驚動了,我遣人一問,說是懷兒居然在榮國府,我擔心懷兒吃虧,自然要來看看。”
江敬文笑道:“懷兒在榮國府放火了。”
寧將軍一聽:“燒著人沒有?”
江敬文搖頭:“這倒是沒有。”
寧將軍頓時鬆了口氣:“沒燒著人怕什麼?我聽說榮國府攔著懷兒不放?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別讓懷兒吃了虧。”
江敬文樂了:“舅兄還不知道他?他哪裡能吃虧。”
寧將軍瞪了江敬文一眼:“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你可真放心。”
說著,二人匆匆往榮國府去了。
到了門前,守在這裡的江家下人自然給二人行禮,賈府下人被打躺了一地,見是江家做主的來了,均是悲憤不己,江敬文二人也不及多說,正往裡走兩步,聽見江予懷的聲音。
“怎麼著你還想來打我?你打一個試試,你今兒動了我一下,你那寶貝癲孫從此再別想出門,否則我見一次弄死他一次!”
對面顯然是被氣的無法:“你沒有王法了嗎?”
江予懷道:“你和我講王法?咱們別在這兒講,咱們上皇上跟前講去?”
“你放火!你還敢去皇上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