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讓你過頭七,我有什麼不敢去?倒是你別縮才是!別以為你年紀大了頭一縮我就能把你當個白毛龜!”
聽著這一句一句的,江敬文忍笑看向寧將軍。
江予懷現在還小,反倒合適倚小賣小,天真無邪童言無忌,罵人的時候完全不帶半點顧忌,怎麼氣死人怎麼來,加上他又讀了許多書,著實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江敬文那意思:我就說他不能吃虧。
寧將軍沒說話,快步走過去,一眼見到江予懷被人圍著,身邊站著個明珠一般的小姑娘。
他頓時高興起來,兩步走到江予懷面前:“懷兒。”
江予懷見他過來,身上殺氣稍微收了些,行禮道:“舅舅。”
又對林黛玉說:“這是母親的大哥,我的母舅。”
黛玉便也見禮,寧將軍滿臉疼愛的看著她:“這小姑娘生的好。”
賈母等人一看江家來了大人,頓時怒極於色,再一看江敬文也來了,自然把江予懷這些無法無天的行為告知,又冷著臉說:“這孩子居然敢在榮國府放火!又對老太太出言不遜,江家還是要管管才是!”
江敬文聽過後,說道:“放火確實不對,江予懷,你為什麼放火?”
江予懷道:“父親容稟,懷兒只是被氣著了,一時間沒有忍住。”
“怎麼被氣著你也不能放火啊。”
江予懷說道:“賈府放任外男給林姑娘取小字。”
“不就是個小……你說什麼!”
江敬文頓時冷下了臉色。
寧將軍轉過身,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們還想讓林姑娘和外男同住。”
聽著江予懷的話,江敬文臉色陰沉。
江予懷睜大眼睛:“他們這麼離譜的事情都能做出來,我為什麼不能放火?我岳父尚在,誰允許那姓賈的給我未婚妻取字?這豈不是咒我岳父?賈府當面詛咒在任官員,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是自恃祖上功勳,不把皇上放在眼裡?狼子野心如此昭然,我不得不懷疑他們心存不軌!”
這番話中要素過多,在場賈府眾人頓時就驚呆了。
江予懷壓根就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突然看向滿臉不可置信的賈母:“老太君現在是什麼表情?當時史老太君不挺高興的?難道史老太君的字也是表哥所取?難道史家女的教養就是婚前與表哥同住?”
他平緩說道:“不知國公爺知情不知情?”
賈母被他氣的臉色都變了,嘴唇顫抖著:“你……你……”
“傳出去。”江予懷才不搭理她,手一揮:“史家女都於婚前由表哥取字,和表哥同住,誰讓她們爹都是被表哥咒死……”
他突然看向賈母:“你一把年紀人事不懂,連帶你寶貝癲孫看起來都很沒有教養的樣子,難道就是因為你表哥把你父親……那倒是予懷冒犯了。”
賈母被他氣的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只怕兩眼一翻白就要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