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說什麼?”
黛玉也沒多想,說道:“我歡喜……”
她看了江予懷一眼。
“伊凶煞哉!”
“什麼意思?”
“你太兇了。”
“我哪兒兇?”江予懷驚道:“你剛才那樣調侃我我都沒有和你大聲說一句,你還要去翻我的‘中庸’、‘大學’,我今日陪你玩了這麼久,你一邊說知道吵著了我,一邊就這樣對我。”他絮絮叨叨的,突然問:“你前面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黛玉不理他,心說我是個傻子嗎?你這麼一問才騙不著我。
卻見江予懷抬起頭,看著天邊的霞光。
“很多人都不喜歡我。”他突然說:“我說話實在是太不好聽,脾氣也不好。”
微風捲起他和她的衣角髮絲,男孩和女孩,並肩坐在遊廊上。
男孩突然憂鬱起來。
雖然他一首並不在意,從來不想要改變,滿心只覺得古來聖賢皆寂寞,曲高和寡,不被人喜歡才是他這般奇才的宿命。
但他此刻臉上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只是輕輕嘆一口氣。
黛玉道:“江予懷,你究竟去不去讀書?”
江予懷一怔。
“你裝。”她說:“我看你高興的很,才不信你會因為這個而憂鬱。”
雖然是這樣說,她主動牽起了他的手。
江予懷就笑起來。
他任由她牽著往書房走。
雖然……他並不在意是否被人喜歡,但並不代表他不需要被人珍視。
就好像現在這樣,她會說並不信他會因為這個而憂鬱,又很是善良,擔心他真的不開心,要來牽他的手。
我知道你沒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江予懷在心裡說。
我喜歡你。
他稍微有些用力,握緊掌心柔軟的小手。
等你長大,我就會告訴你。
林黛玉,江予懷好喜歡你。
這日,江予懷從書架上取出了一本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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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嫌無小兩,里干長居同。梅青弄床繞,來馬竹騎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