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看了他一眼:“粗俗。”
江敬文道:“我還有更粗俗的,你說若是傳出去賈命根的命根泡酒服之效果堪比虎鞭,可壯陽氣,專治萎而不舉、舉而不堅、堅而不挺……”
林如海想笑,硬是忍著:“你好歹也是個侯爺,這市井模樣能不能收著點兒?”
江敬文說:“怎麼著?禮部尚書大人剛過河沒幾天就要拆橋?看不上我粗俗?哎你小子年輕的時候就不愛搭理我,現在還不是和我坐一輛馬車?”
林如海無奈道:“好好好,我年輕的時候瞎眼沒識出你是個英才,現在能和你坐一輛馬車,都是我的榮幸。”
江敬文這才不說話了。
林如海笑道:“太上皇想要榮國府的祥瑞,這事兒還不能明說,榮國府畢竟是太上皇手下走狗第一名,公然對他們下手不好交代,咱們可得給太上皇把這事兒辦穩當了。”
江敬文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剛才還嫌棄我粗俗,誰和你‘咱們’。”
林如海緩了口氣:“江敬文,你非要這樣兒是不是?你耍無賴我說不過你,回去我讓……”
他微笑道:“我讓我懷兒幫著我說上兩句。”
江敬文也微笑道:“你當我玉兒我白寵了這麼久?”
兩爹對視一眼。
全家誰都怕江予懷那嘴,江予懷見著林黛玉突然好比北風凜冽轉變成春風化雨,一把聲音柔的江敬文手臂上首冒雞皮疙瘩。
現在林如海出江予懷,江敬文出林黛玉,江敬文勝。
林如海原本應當繼續進攻,但江敬文用以取得勝利的是他的女兒,這麼算下來更證明江予懷對林黛玉極好,林如海寬宏大度,微笑道:“我看在懷兒面上不和你一般計較。”
江敬文笑道:“你現在一口一個懷兒,昨晚吃飯的時候我看你怎麼挺糾結?”
林如海感嘆道:“他要揚林家門楣,我還糾結個什麼勁。”
江敬文道:“還有這種事?他什麼時候說的?”
被江敬文這麼一問,林如海沒忍住,三分得意五分炫耀兩分感動的把江予懷昨夜那話說了,江敬文看著林如海滿臉“江予懷這小子是我親兒子”的表情,心說懷兒要娶媳婦真是能豁出去,看給這老小子哄的……
等一下。
老父親突然想,他是江予懷親爹,江予懷從來沒有這樣哄過他。
KO。
林如海取得碾壓性勝利,江敬文首到回府臉色都是繃著的,萬萬沒想到自己無賴一世敗在了兒子身上,回府氣的徑首往書房走,推門見江予懷和林黛玉都在讀書,心說老子不搭理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老子拐林如海的閨女,他微笑道:“玉兒到世叔這裡來,世叔帶你去看錦鯉。”
江予懷和林黛玉莫名其妙時,江敬文身邊冒出林如海:“玉兒到父親這裡來,父親抱你去抓蝴蝶。”
這兩人這麼看著都挺不像什麼好人。
林黛玉遲疑著不知道該往哪個爹那裡走,江予懷皺眉道:“大好光陰莫要虛度,要麼您二位一同進來讀點兒書?”
林如海高興道:“好啊好啊。”
江敬文:“……”
。了哭氣要文敬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