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趙虎大哥說的方位一路探尋,苟丫腿腳利索動作靈活,不過一個時辰,便抵達了先前趙虎和大牛二人發現馬糞的地方。
地面上早己不見牲畜糞便,只留著兩串模糊的腳印。
那是大牛與趙虎兩人之前留下的。
趙虎大哥說,他們是從這裡繼續往上翻過坡再下去的時候碰著人的。
加上中途大牛一首撿糞,估摸著走了半個時辰的樣子。
那應當還有挺遠一段距離,但苟丫沒有絲毫掉以輕心,她放輕腳步,小心翼翼踩著地上的大腳印前行,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林間萬籟俱寂,靜的連枯葉擦過地面的輕響都清晰可聞,壓抑暗沉的氛圍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沉沉罩下。
苟丫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輕格外遲緩。
短短一段上山頂的路程她足足走了有大半個時辰。
下坡路更難走,山頂草木稀疏,遮掩物更少,苟丫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滴落,心跳如擂鼓般在耳畔作響。
地上的腳印多了馬蹄的印記,鞋印也變得多且雜亂,苟丫屏住呼吸,一步一挪探到第一個岔口,地上有零星的混雜草料的糞便。
她踮腳越過,在低頭的瞬間忽然發現糞便旁邊枝葉下似乎有幾道印痕。
苟丫瞳孔一震,慢慢蹲下身子,輕手輕腳撥開草葉,三道長短錯落的刻痕清清楚楚露了出來。
是記號,是大牛留下的記號!
是臨上山前杏花特地和她提起的他們三人專門用於聯絡的暗號。
苟丫看著下坡被草葉遮掩的小路,暗號標記在往右,是與她藏糧林子相反的方向。
她默默將方位記在心裡,沒有再繼續貿然深入,大致辨明方向後,立刻轉身折返。
這是村長反覆交代過的,只要大致探明,切莫靠太近。
遠離那段有蹄印的危險區域,苟丫稍稍鬆了口氣,腳步加快了些,日頭漸漸爬升到頭頂。
她摸出懷裡半塊被捏得不成樣子的發糕,匆匆啃了兩口墊肚子,歇了口氣。沒有回荷花村,而是翻過那道封路的泥石流溝壑,朝從前藏橡子的林子方向趕去。
這片山林深處,當真藏著傳說中的寶物嗎?
前陣的雨水在村裡早己沒了痕跡,可在這山裡林間,卻仍有存在的影子。
林間潮氣濃重,土地泥濘不堪,渾濁的泥水漫過腳面。腳上簡易的草鞋吸飽了水分,變得軟塌鬆散,走起路來十分礙事。
苟丫索性脫下草鞋,赤著腳踩進冰涼的泥水之中,一步步走向記憶裡那塊腳下觸感異常的地面。
泥土被溼氣泡透,根本聽不出底下虛實。
苟丫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也沒能探出端倪。
索性暫且放下這處,緩緩走到一旁的山壁前,伸手輕輕撥開垂落的藤蔓,拂去表面堆積的腐葉與青苔。
她用手一點點摸索著,每一處角落都不敢遺漏,神情專注又警惕。
。西東的溼膩節一過拂尖指,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