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丫渾身汗毛瞬間倒豎,下意識猛地攥緊手,狠狠將那東西捏住甩向地面。
落地的是一條兩指粗細的黑蛇,還在地上扭曲掙扎。苟丫撿起一塊石頭,對準蛇頭狠狠砸下。
解決掉蛇之後,她看著地上的蛇略一沉吟,彎腰將蛇撿起來放進隨身竹籃。
好歹也是一口肉食,不能浪費。
稍作平復,苟丫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山壁,這一路進山兇險重重,來一趟著實不易,不徹底探清楚不能輕易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指尖忽然觸到一處細微凹陷,緊接著又摸到一塊微微凸起的石面。
苟丫眼中驟然亮起微光,連忙抬手扒開周邊的草葉,湊近了瞧。
只見石壁上刻著幾道深淺不一的模糊紋路,往下延伸至底部,竟嵌著一塊模樣古怪、似是機關的物件,再往旁邊是一塊幾乎與山壁融為一體的巨大石板。
她撿起方才砸蛇的石塊,輕輕對著石板敲了敲,沉悶的空響從石板傳來。
石板後面是中空的!
苟丫額角再度滑落冷汗,能被這般隱秘地藏在深山,還有好幾撥貴人過來查探尋找的,定不會是像她那樣隨處做個偽裝挖個洞的藏匿地,一定有厲害的機關!
這些東西一個都不能碰!
苟丫壓下躁動不安的心,小心翼翼將藤蔓、腐葉一一歸位,仔細抹掉所有觸碰過的痕跡,確認一切恢復如初後,才一步步倒退著,一路清理自己的痕跡退出這片林子。
……
“苟丫姐姐,你去山上找大牛哥哥了嗎?怎麼不穿鞋子,會冷的。”芽芽正扒著院門往外張望,小臉上寫滿納悶。
大牛哥哥兩天不見人影,苟丫姐姐今早也沒有來,飯桌上一連少了兩個人,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是去看野豬了嗎?大牛哥哥還沒有把野豬打死?我昨夜帶回的那個叫做電麻氣的東西不好用嗎?”
芽芽皺緊小眉頭,這可是花了足足五千八百塊買回來的,很貴的,要是不好用那不是浪費錢了。
五千八百可以買好多好多大白菜好多好多大白米了嘞!
苟丫心頭一凜,抬頭對著小傢伙溫和地笑了笑。
“是啊,我去看大牛那邊啥情況了,電麻氣還沒帶上去,那物件說的那般兇險,得等你方爺爺徹底琢磨明白用法,咱們才能帶上去幫大牛。”
“原來是這樣呀!”芽芽點點頭,不是買到壞東西就好。
苟丫也跟著點點頭,芽芽側過身子,“苟丫姐姐快進去把腳洗洗換鞋子,一會著涼了。”
“苟丫回來了?”季春桃抬起頭,“灶上給你留了飯,一首溫著,換好衣裳過來吃兩口。”
“春桃嬸,我在山裡還打著一條這玩意,您看看能吃不?”
苟丫走近幾步,把那竹筐遞到季春桃面前。
“打了啥好東西?”芽芽小跑過來,蹦躂兩下,目光落在竹籃裡又黑又長又滑膩的蛇身上。
“呀!竟然是蛇,蛇肉可好吃了!”小傢伙咂巴兩下嘴,又蹦起來確認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