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是曉燕自己想開的,我也跟著做了個髮型,這麼看著效果還不賴嘛,這一塊五花的值。”
謝長洲動作一頓,再次抬頭看她。
何止是值,簡直是太值了。
不過想到這麼多人盯著自己的愛人看,他心裡有些吃味,更擔心的是有不入流的人會拐跑自己的妻子。
老周講過的“車間王主任媳婦私奔”的故事,對他來說至今是心理陰影。
沈夏看他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正要問他怎麼了,忽然聽見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陣響聲,兩人忙跑過去檢視。
原來是一名車間工人運送物料的時候和林苒撞到了一塊,只見那名職工一臉痛苦的撓著自己的手,嘴上道歉著:“真是對不住,林工都怪我沒看仔細,剛剛沒撞到您吧?”
林苒搖了搖頭,幫他扶起推車,看到他那雙手的時候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奇怪,不是塗了藥膏嗎?你這手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出於醫生的職業修養,沈夏走近些檢視,只見這名職工的手紅腫異常甚至脫皮。
職工垂頭喪氣地,手上還在抓撓著,林苒阻止他但沒用,這人哭喪著臉道:“我也不想抓,但是不抓就癢啊,誰知道這溼疹居然這麼頑固,塗了止癢膏都不管用,反而是越來越腫了。現在不說推車,我連工具都快握不住了。”
林苒緊皺著眉頭。
沈夏這時開了口:“你這不是溼疹。”
“不是溼疹?那是啥?紅起來了還發癢。”
沈夏思索了幾秒:“廠子裡應該不止你一個人手癢吧?是不是還有同車間的職工?”
“你咋知道,還真是讓你說對了,我們車間裡邊有十幾個都是我這種情況,塗了藥也不見好。”
謝長洲問沈夏:“你有解決方法?”
沈夏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先去車間裡邊看一看確認下比較好。”
林苒想起來這位沈嫂子可是出了名的醫術好,之前還登過工人報呢,於是便在前邊領著她往車間走:
“嫂子,您跟我來。”
沈夏自幼學醫,跟著趙紅梅上山採草藥挖野參,大多數草藥只要聞一聞她就能說出來是什麼,嗅覺比普通人更靈敏。
剛進車間她就聞到了一股切削液酸腐的異味,儘管十分輕微,但她還是聞到了,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林苒開口道:“嫂子你瞧瞧,就這段時間忽然十幾個工人手腳起了紅疹,抹上藥膏反而越來越腫,影響廠子效率是一部分,看著他們這樣我實在是不忍心。嫂子,你有沒有什麼好方法治治這紅疹?”
沈夏捏起旁邊職工黏糊糊的勞保膠手套,指尖一捻就沾了層發黴的膠,她接過謝長洲遞來的手帕擦了擦,隨即開口道:
“這不是溼疹,而是切削液變質滋生了黴菌,加上膠手套悶汗引發的急性接觸性皮炎。藥膏之所以抹起來不管用,一方面沒有對症下藥,另一方面如果藥膏裡恰好有激素的話,反而會加重過敏。”
周圍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對於黴菌這些東西他們腦海裡沒什麼概念。
謝長洲是相信自己愛人的本事的,直接問道:“那這種皮炎應該怎麼治?”
“我來調一個止癢膏吧,不過得讓人把材料給買回來。”
謝長洲招了招手,叫過來一名年輕的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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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塊布紗,參苦、柏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