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好了藥膏,沈夏幾人便又來到了車間。
十幾名得了皮炎的職工搶著第一個試,畢竟沈夏的名號在廠子裡那可是響噹噹的,就憑著她的名聲,這藥就不可能不好用。
止癢膏先是抹在了剛剛那名摔倒職工的手上,不過三分鐘就見他動了動手指驚呼道:“真不癢了,沒有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了,涼絲絲的。欸你們看我的手是不是已經消腫了?”
“還真是!”
“沈嫂子,也給我抹一抹,我癢得受不了了。”
“還有我!還有我!我這輩子記得你的恩情啊嫂子!”
“別急,大家都有,三分鐘見效。”見止癢膏沒什麼問題,沈夏便讓林苒將止癢膏一一分了下去塗抹。
謝長洲記得沈夏說過切削液還有手套都有問題,於是馬上叫來車間主任去整改了。
首先是換掉變質的切削液,隨即換了更透氣的手套。
不過十分鐘,原本齜牙咧嘴的工人全緩過來了,連喊道:“沈嫂子,你這藥太頂了!不腫了也不癢了,能幹活了!
車間裡的人原本對於沈夏的醫術只是道聽途說,現在真見識到了便是實打實的佩服。
車間主任專門讓人把這種病狀記錄下來,以後再犯皮炎就用沈夏留下來的止癢膏。
周圍盡是讚美聲,對於擁有一個這麼有本事的愛人,謝長洲自然是驕傲的。
可是除了驕傲之外還有些危機感,或許是他愛人太漂亮了,他總覺得周圍男同志的目光都不懷好意。
於是他悄然握住了沈夏的手,像是在朝周圍人證明些什麼。
而沈夏一愣,隨即與他十指相扣。
不遠處的周長貴也跟著愛人姜蘭在人群裡看熱鬧,聽著周圍的鼓掌歡呼聲,再看中間兩人雙手交握的樣子。
周長貴喝了一口搪瓷杯的茶水打趣道:“誰說咱們老謝不解風情來著,他這不是也有危機感嗎?依我看,只要遇到對的人,鐵樹都能看花嘍。”
姜蘭在旁邊笑著點了點頭。
*
晚上回到家,沈夏將髮卡取下來的時候還有些捨不得,畢竟這麼漂亮的髮型散下來還真有點可惜。
她腦海裡回想著理髮師教她的手法,打算明早也弄一個試試。
還好,頭髮散下來之後跟之前的樣子相差並不大,經過精修之後臉蛋被修飾得小了一圈,看上去依舊漂亮。
洗完澡換了衣服沈夏就上了床,和謝長洲照舊摟在一起。
不過很快她又覺得身上一股異樣。
這事說起來挺難以啟齒的,不過她忘了之前從哪看到過,女同志懷了孕之後需求的確會比平時大一些。
她忽然覺得謝長洲的懷抱有些熱,熱得她喘不過氣來。
“怎麼了?”他這次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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