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是晚上九點多,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天色,而室內則一片靜謐溫馨,煤油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四目相對間,望著他那雙鋒利好看的眼睛,感受到腰間那隻大手熾熱的溫度,沈夏莫名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發燙。
“身子恢復得怎麼樣了?”
沈夏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出院的時候醫生叮囑過像這種順產,如果要同房至少要等到四十二天之後,而現在恰好是第四十三天。
她想到這些,心跳得莫名有些快,臉上也愈發的紅。
心裡暗暗想著自己可真是不爭氣,又不是沒跟他同過房,怎麼心跳得這麼快。
不過仔細想想,現在和之前還是有些差別的。
就比如,他之前從來都不會用這麼熾熱的眼神盯著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皮膚生得原本就白,臉紅起來愈發明顯,像是天邊飄著的紅霞,謝長洲心神一動,彎下腰在她唇邊輕啄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薄,帶著溫熱的溫度,在她唇角一觸即離,然後將她攔腰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
隨即是一個比剛剛蜻蜓點水更熾熱的吻。
沈夏又羞又慌,下意識側頭看向床邊的兩個搖籃,那裡的兩個孩子睡得正香,空氣寂靜下來之後甚至能夠聽到娃娃輕微的鼾聲。
“不行,孩子剛睡著……”
她語氣有些慌,也不知道是擔心會驚醒剛熟睡的孩子,還是還沒有做好準備。
謝長洲抬起頭:“不行?什麼不行?”
沈夏漲紅了臉:“不……你……”
“孩子睡著了就不能親吻嗎?”
“我,我說的不是這個,不是親……”
“那是什麼?”
“是……”
沈夏羞惱地閉上眼睛又睜開,注意到他眼中的笑意,像是意識到什麼:“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她不敢一錘定音說得太死,畢竟謝長洲不是那種人,至少他之前不是。
謝長洲沒說話,彎唇輕輕笑了笑,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放心,我真的只是想……親親你。”
對於他的說辭,沈夏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一方面,她的認知裡知道男人是很會撒謊的,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很信任謝長洲。
不過沒待她去細想,一個更加灼熱潮溼的吻就覆了上來。
雖說謝長洲的吻技算不得多好,但是他憋氣的能力蠻強悍的。
沒一會,沈夏就有些氣喘吁吁,他含住她圓潤白皙的耳垂輕輕咬了咬,帶著幾分氣音的低沉嗓音落盡她的耳朵裡:
“四十二天過去了,不過去醫院再複查一遍身體會比較穩妥,我怕傷到你,我們明天去醫院查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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