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洲頓了頓:“那就等下班,好不好?”
沈夏愣了兩秒,還是滿面羞紅的點了點頭。
*
翌日,沈夏起床後就在鏡子前打量自己的唇角,總感覺昨天親的有些過頭,唇角略微有些腫,不過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開啟抽屜可惜卻沒看到家裡備著的凡士林,想來是之前用光了,於是她就下樓去了廚房。
廚房裡謝長洲正在做飯,他聽到動靜轉過頭,拿著刀切蔥花的手指停住:“醒了?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沈夏捋了下自己兩邊的頭髮絲,走過去瞧了瞧:“這是打算做什麼?”
“肉沫蒸蛋,等出鍋了往上面撒點蔥花和香油。”他將最後一段小蔥切好,放下了手裡的刀,在水龍頭下面洗了洗手。這才走過去,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唇角那一小塊劃過:
“好像有些紅了,你疼嗎?”
沈夏點頭又搖頭,說不上疼,就是有點痠麻,她開口道:“我是過來找土豆的,拿土豆切片冷敷一下可以消腫。”
“家裡的凡士林呢?”
“已經用空了。”
謝長洲從廚房角落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圓滾滾的土豆,因為土豆白菜這類蔬菜十分耐存放,所以海島家家戶戶都備著不少,除此之外就是海帶鹹魚之類的比較多。
將土豆洗乾淨,菜刀又在水龍頭下面仔細沖洗一遍,謝長洲這才將切好的土豆片敷在她的唇角:“中午下了班,我再買點凡士林回來。”
沈夏伸手按住了那一片土豆:“不用了,我直接在醫院買就好了,省得你來回跑,我在咱們廠醫院買一個凡士林很方便的。”
“好。”謝長洲點了點頭,彎腰在她唇角吹了吹,語氣有些懊惱:“還疼嗎?下次……我會注意一點,剋制一些。”
他說得一本正經,不知道還以為是在做什麼課題研究,一貫的老幹部形象。
沈夏被他的話逗笑了,忍不住彎起唇角。
而他望著她,像是又想要親過來。
沈夏動作也有些僵,眨巴著大眼睛。
外面忽然傳來踢踏著拖鞋的聲音,是謝曉燕醒了。
謝長洲站直拉開一點距離,伸手幫她理了一下頭髮:“去外面坐一會吧,這裡油煙味太重太嗆人,我再用剩下的土豆做一道土豆絲,你現在不能吃辣的,那就醋溜土豆絲吧,怎麼樣?”
沈夏忙點了點頭:“醋溜土豆絲我也喜歡,很開胃,我還想喝一份番茄蛋湯,多放點芫荽。”
“好。”
沈夏捂著那塊土豆走了出去,土豆片要冷敷十五分鐘效果最好,走到客廳沙發的位置就和謝曉燕打了個照面,對方拿著漱口杯走了進來,看到沈夏時睜大了眼睛:
“嫂子,你……”
沈夏莫名有些心虛:“啊?”
謝曉燕笑著圍繞著沈夏轉了一圈:“嫂子你這襯衫可真好看,還帶點小翻領呢,看著可真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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