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帶著幾分壞笑的看著他:“謝長洲同志,你真是變了,這還是我之前瞭解到的謝同志嗎?”
謝長洲扶了下自己的威靈頓框眼鏡,湊近她問道:“哪裡變了?”
“萬一被抓包了怎麼辦?雖然我們是合法的,但是傳出去顯得作風不夠好。你不怕別人都議論你這個沉穩話少的總工程師,影響你的形象?”
“我不怕,只要不影響畫圖紙,其他這些我都不在乎。”
他剛說完想到什麼,還是在前邊人快要走進的時候鬆開了沈夏的手。
沈夏睜大眼眸看他:“不是說不在乎嗎?這麼快就變卦了?”
“我不在乎自己的,可是不能不在乎你的,那幾個人一看就是學生,是你的校友。”
等那幾個人走遠之後,謝長洲這才牢牢的,穩穩的,寬厚的掌心又握住了沈夏的手。
沒想到擔心的居然是自己,沈夏眼中劃過一抹驚訝,隨即露出笑容。
看他這副小心謹慎,遇到同學就撒手,沒人了又重新握上的樣子,跟平時高冷沉穩的形象有著極大的反差。
沈夏心裡覺得他很可愛,嘴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這邊路過的人有不少,也是來逛校園的,不難看到一些臉紅扭捏的男女同志,一看就是處物件的。
想到什麼,沈夏看向旁邊的謝長洲:“對了,你在學校裡跟人處過物件嗎?”
剛說完,她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太莫名其妙了一點,畢竟已經結婚了再糾結之前的事情也沒有意義,而且如果謝長洲說“是”的話,自己心裡恐怕又要酸好久。
沒想到他卻轉過頭來,先是帶著幾分打趣的看了她一眼:“怎麼忽然好奇起來這個?”
沈夏臉頰一紅,心中暗想自己實在是神經質,正要叫他不要回答的時候,卻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回答:
“沒有交往過物件。”
沈夏幾乎是立刻側轉身子去看他,杏眸中都帶著幾分訝異。
對於這個答案,她的確是沒想到。畢竟謝長洲有“省狀元”的光環在身,據說在清大學習時也是名列前茅。
最重要的是,他的樣貌這麼出色,在哪個廠子都算上“廠草”,那在清大里邊,應該也算是……“校草”吧?照理說,應該有很多女同志愛慕他才對。
“真的假的?”沈夏狐疑的看著他:“你不會是故意哄我開心吧?”
“真的。”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當時在學校裡面,一方面覺得婚前跟人交往不太恰當,對女同志的影響不好。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我幾乎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上,對其他的人和事物完全不感興趣,處物件在我看來是浪費研究時間。”
他又補了一句:“不過現在不這麼覺得了。”
“所以說,那你後來也……”
“後來也沒交往過物件,所以說……”
“沈夏同志是我的初戀。”
? ?感謝Cecilez寶寶的五張月票!!
? 感謝書友_Cb寶寶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