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朵水仙花,喜歡嗎?”
看著謝長洲眼底的笑意,沈夏也彎起眼眸笑了,接過水仙花放在鼻間嗅了嗅:
“真香,真好聞。”
“喜歡嗎?”謝長洲一直關注著沈夏的表情,生怕自己送的花不夠討她喜歡,會被二哥比下去。
不知道怎麼,有時候二嫂罵過二哥的話總在腦海裡迴盪並生出一些聯想。他很害怕沈夏會後悔跟他結婚,害怕她覺得嘴甜的二哥更討人喜歡。
“這是你送給我的,當然喜歡啦!”沈夏重重的點頭。
但是謝長洲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後邊他看到沈夏把那盆水仙花放到了陽臺上,每天都會換水悉心照料著,但心裡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今天下班的時候,周長貴風風火火的跑過來:“老謝,一塊去外邊聚一聚吧,還有其他幾個科室的科長,人多點熱鬧,咱們就去國營飯店,點上兩瓶茅臺酒,美極了!”
謝長洲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不去,不熟。”
“欸,你多過去交流幾趟不就熟了嘛……”
“沒必要,我忙著回家給孩子餵奶呢。”說著,他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帆布公文包。
周長貴冷哼一聲:“一個大老爺們,天天想著回家奶孩子這像話嗎?再說了家裡不是有人嗎,你就出來聚一聚不也挺好……”
謝長洲皺起眉頭,沒有耐心聽他繼續說下去:“真是聒噪。”
“我聒噪?我想帶你出來玩還有錯了?欸老謝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兩天不是一般的暴躁,發生什麼事了?我記得你二哥家裡夫妻不和吵著要離婚,難不成你也遇到什麼婚姻問題了?”
“烏鴉嘴。”謝長洲已經推開辦公室門往外走了:“我們好著呢。”
“欸老謝你別走啊!真不去飯店?!”
*
謝長洲回家的時候,看到沈夏正在樓上給孩子餵奶,於是他下了樓打算去廚房做飯。
經過客廳的時候,他看到電視機還在亮著,想來是沈夏忘記關了,於是想要上前關掉。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蘇聯電影《紅莓》,謝長洲準備按下電源開關的手一頓,他記得沈夏已經看過這部電影好幾次了。
閒暇的時候,謝長洲會在客廳看報紙,而沈夏如果在看電視機的話,大機率是在看這部電影。
電影裡,男主站在女主面前,從身後拿出一束花,遞給她。
因為是黑白的畫面,只能看得出花瓣很小,一簇一簇的。
電影裡女主柳芭接過花,緊繃的嘴角緩緩柔和下來,眼底的訝異漸漸化作了滾燙的動容。
整個畫面都是那麼熱烈而美好。
謝長洲蹲下身子,專注的望著電影裡的鏡頭。
他忽然意識到,沈夏想要的話不只是一束花,而是一種浪漫意象的表達。
他在蘇聯進修過,對於電影裡的花總覺得有些熟悉,後來翻了些資料,確定了那就是“紅莓花”,也就是歐洲的瓊花,在國內還有個名字,叫做莢蒾枝,在亞洲和歐洲都有分佈。
。徵象的福幸和是,上頭在戴娘姑,裡園花在枝蒾莢——重別特裡象意化文的聯蘇在枝蒾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