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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長洲在外邊視察結束之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著急回家,而是掉頭去了省裡農科院。
莢蒾枝五六月份才會開花,可是現在才三月份,如果想要得到盛開的莢蒾枝,或許只有在農科院的溫室裡才能找得到。
恰好省農科院有他認識的人,有位師叔就在這裡做研究。
因為都知道蘇秉謙極其重視疼愛這一位弟子,所以師叔的態度也十分熱情:
“聽到你的電話我還不敢信,長洲,怎麼有空來我這了?你不是跟你老師一樣,成天閉門搞研究嗎?”
“師叔。”謝長洲將路上買好的禮品遞了過去。
師叔十分驚訝,定睛瞧了瞧:“有備而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
“過來探望師叔,當然要準備禮物,不過您猜的對,的確有件事要請您幫忙。”
師叔打量他半晌,片刻後點了點頭,一臉讚賞的樣子:“不錯,圓滑了,會說話了。”
見謝長洲似乎是有些無奈,師叔輕咳一聲:“禮物的事先不著急,你這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千里迢迢跑過來找我肯定有什麼大事吧?”
師叔立刻拍胸脯道:“師侄你放心,師叔還是那句話,不管多大的事,哪怕天塌下來師叔都給你想法子解決。你師叔別的不說,那可算是桃李遍天下了。”
“沒這麼嚴重。”
“那是什麼?”
“嗯……”謝長洲沉吟一下:“你們這邊溫室培育的莢蒾枝開花了嗎?”
師叔眯起眼眸:“不是吧?你從東方廠,從最東邊跑到最西邊,就是為了問我莢蒾枝開沒開?”
謝長洲輕咳一聲:“我愛人喜歡這朵花。”
師叔瞬間瞭然,像是看一個終於長大的孩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知道送花了,長洲,你的成長真是讓師叔驚歎不已……”
後邊,師叔就帶著謝長洲去了培育的溫室。
溫室的玻璃頂棚透進來白晃晃的光,暖溼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綠葉的氣息。一排排木架上擺著各色花木,茶花、杜鵑、君子蘭,開得熱熱鬧鬧的。
師叔走到最裡排的木架前,指著一盆不起眼的植物說:“這就是莢蒾。”
謝長洲蹲下來,仔細端詳。葉子是嫩綠色的,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枝頭上綴著幾簇小花苞,青白色的,鼓鼓囊囊的,還沒有開。
師叔也定睛瞧了瞧:“還沒開呢,得再等幾天,要不你看看這邊的花。瞧這茶花紅豔豔的,多喜慶。這杜鵑也開了,粉的白的都有,擺在屋裡多精神。還有這君子蘭,你老師最喜歡的那種,開花的時候一簇一簇的,體面。”
師叔一邊指一邊笑著說。
謝長洲卻只從嘴裡蹦出來幾個字:“我只要莢蒾枝。”
“你確定要等?”師叔又問了一遍:“我可跟你說好了,這花什麼時候開可是說不準的,可能今天可能明天,也有可能十天半個月……”
“我能等。”
從那之後,謝長洲每天都騎著腳踏車來農科院溫室裡看進度。
。了開盛悄悄的枝蒾莢盆那落角最,候時的服折所力毅的洲長謝被都叔師連,天五第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