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旁邊楊秀蘭的胳膊:“哭什麼,這是好事。兒子換了新工作還分配了房子,咱們當爹媽的應該為他高興。”
他眼中含著欣慰:“躍進,從小就你讓我最頭疼,最不省心,現在看到你也終於長大了,終於像個爺們一樣有出息了,爸為你高興!”
像是終於了卻了一件心事一樣,謝懷德起身去拿了瓶深藏許久的茅臺,和幾個兒子一塊喝了幾杯。
*
因為父親哥哥他們都在興頭上,謝長洲不好推辭,喝得比平時多了一點,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著紅。
天色晚了,幾個兒子都要帶著媳婦離開的時候,楊秀蘭還跑出來,又喊喝得滿臉通紅的謝懷德一塊,把家裡醃的香腸一家分了兩根。
謝長洲接過了:“媽,上次的還沒吃完呢。”
“留著吃吧,家裡不是還有阿姨嗎?也給人家分一點。”
隨即沈夏和謝長洲又去屋裡抱孩子,沈夏先是抱起來床邊的安安,見謝長洲要抱裡邊的寧寧,喊了一聲:
“欸別,你現在喝酒了,摔著了孩子怎麼辦,還是讓我來吧。”
不過話是這麼說,兩個孩子卻已經四個多月有十二三斤重了,同時抱兩個孩子已經不如先前輕鬆,而且他們倆都長大了不少,擠在一個懷抱裡可能也會不舒服。
沈夏頓了頓,有些為難。
謝長洲伸手摸了下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他確定自己現在理智很清醒,不過看沈夏這麼擔憂的樣子,並不想讓她受到驚嚇,於是走出門去想喊外邊的司機小胡搭把手。
楊秀蘭聽見了,走進來將孫女抱進懷裡:“抱著倆孩子是不輕鬆,當時我養他們幾個也是累的夠嗆。夏夏,走,我送你們回家吧。”
“媽,這太辛苦您了。”
“這有啥辛苦的,這可是我的寶貝孫女,而且天不算太晚,等我送你們回家再回來還有時間。”
沈夏也知道這是最穩妥的方法,後邊又辛苦小胡送一趟婆婆回家,要不然老人家大晚上的回去還真是不放心。
看著小胡開車載著楊秀蘭離開,沈夏回到了屋子裡,朝正在給兩個孩子餵奶的謝長洲開口道:
“小胡這天天跑也挺累的,明天拿點家裡的東西給他吧。”
謝長洲點了點頭,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問沈夏:“夏夏,我的臉還紅嗎?”
沈夏冷哼一聲:“你說呢,誰讓你喝了那麼多酒。”
“沒喝很多,只是比平時多了一杯,爸的脾氣你也知道。”他放下懷裡叼著奶嘴睡著的安安,走過去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問他:“你生氣了?”
沈夏原本還想再裝一陣生氣的,但是見平時這麼沉穩一個人露出這副小心的表情,她瞬間氣就消了。而且心裡邊也知道這次情況特殊,畢竟是和公公他們喝酒,而且還是發生了喜事的情況下,的確是不太好推脫。
“好了真是敗給你了,你這樣我怎麼生氣。”
謝長洲俯下身,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吻,輕輕笑了笑:“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即使爸勸我,我也不會再喝了,因為你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實在是太辛苦了。”
他說完還伸手比劃著:“你這麼瘦,兩個孩子卻已經長得這麼大了,抱在懷裡就像是兩座小山一樣……”
聽完謝長洲的形容,沈夏笑了:“哪有這麼誇張。”
“這次是我不好……”謝長洲伸手幫她捏了捏肩膀:“我去幫你放水,泡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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