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臉紅了:“你胡說什麼呢,不需要不需要,我能自己洗。”
說著她逃似的去了浴室,在浴缸裡好好享受了一下,中途謝長洲進來幫她添了些水。
“這個溫度怎麼樣?別泡太久,天氣太涼了容易感冒。”
沈夏忙不迭的點頭,被他一直這麼盯著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老夫老妻了,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
等沈夏出來之後,見謝長洲又拿了一個毛毯將她裹住橫著抱了起來。
最後放到了床上。
看著逼近的那一張俊美的臉,沈夏舌頭都有點打結,似乎是不太習慣謝長洲這麼“熱情”。
“你今天怎麼這麼……難道是酒精的作用?”
謝長洲抵上她的額頭:“或許吧,這段時間你不是忙著心疼二哥就是心疼二嫂,現在能心疼心疼我了嗎?”
“心疼你?”沈夏眼中劃過一抹不解,似乎是不懂謝長洲現在有什麼好心疼的。
謝長洲看懂了她的表情:
“作為被你冷落好幾天的丈夫,難道我不該被你心疼嗎,夏夏?”
沈夏仔細想了想,忽然發現自己這段時間放在謝長洲身上的注意力的確有些少,被他這麼一說又有點愧疚:“……那,這個確實是我疏忽了,我向你道歉謝同志。”
她說得正經又鄭重。
“我不想要道歉,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這句可以說是撒嬌一樣的話,就這麼從謝長洲嘴裡吐了出來。
沈夏睜大眼眸,下一秒被一個灼熱的吻封住了嘴巴。
*
翌日,沈夏起床後摸著自己痠痛的腰,認真的總結起來謝長洲喝多了之後的特點。
雖然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變化,但是情緒上更粘人一些,也更難招架一些。
早上吃了飯之後,謝長洲正在家裡給沈夏捏肩膀,聽到外邊有動靜。
是姜蘭嫂子過來了。
沈夏看到她有些驚喜,因為自打來東方廠之後,她們走動沒有之前密切了。不過並不是感情變淡了,而是初來乍到有許多麻煩事,拿姜蘭舉例子來說,她來這邊乾的也是婦委會的工作,據說有不少難啃的釘子,費了她好些力氣。
“姜蘭嫂子你來了?怎麼一大早過來了,婦委會的事忙完了嗎?”
姜蘭拎著個籃子走進來:“喏,給你們的酸橘子,這橘子是我們院子長出來的,口感比較酸,可以拿來做罐頭,我記得小夏你擅長弄這個。”
她落座:“說起來這個,算是差不多忙完了,以後會輕鬆不少,咱們以後多來往。”
“那太好了。”
沈夏笑著道,又聽到她問:
”。了見瞧像好剛剛我,嫂二你是不是的大子呢紅穿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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