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說得不都是實話嘛,梁同志最近風頭無兩,依我看連謝總工都比不過啊。”
梁遠聽了,哼笑一聲,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
在謝長洲經過的時候,他故意來了句:“呦謝總工,你可千萬別亂想,都是他們開玩笑的,我哪裡能做到成果比你高,風頭比你盛呢,畢竟你可是正的,我只是個副的啊,比不了啊比不了。”
剛剛奉承過樑遠的幾人面面相覷,尷尬的站在那,似乎是想不到梁遠直接就給他們賣了。
紛紛心驚膽戰的看向謝長洲,生怕會被私底下穿小鞋。
誰知道謝長洲只是輕輕頷首,面色很平靜:“最近你為我們的專案提出了許多解決方案,你很優秀。至於正副的差別,如果你能夠帶領團隊更快更穩的完成國家下達的任務,我願意把這個位置讓給更適合的人。”
這麼坦蕩的幾句話將梁遠弄懵了,反而有些難堪起來。
因為他自己想出這些方案不是本事,而是陳曉芸告訴他的。
梁遠沒有繼續出言嘲諷,而是陷入了沉默,拎著自己的公文包剛離開會議廳就見陳曉芸走了過來:
“怎麼樣阿遠,會議還順利嗎?”
梁遠點了點頭,沒有下話了。
這段時間,因為陳曉芸對自己的幫助,梁遠不僅看她越來越順眼,說話也帶著些客氣了。
可是現在他現在心情實在是怪異,懶得應付陳曉芸。
沈夏也恰好過來探望謝長洲,因為丈夫最近有心事,她探望的比平時更勤了一些。
好巧不巧,兩對夫妻就在科研樓大廳碰著了。
陳曉芸心情十分好,碰到沈夏兩口子下樓,直接迎了過去:
“呦,這麼巧呀。”她笑眯眯道:“謝工要是遇到什麼不懂的難題,可以向我們阿遠請教呀,讓他好好教教你,畢竟我們可是很熱情的。”
沈夏怎麼聽不出來她在諷刺,聽到別人嘲諷謝長洲,她比聽到別人說自己還生氣:
“陳同志搞錯了吧,手下向上司請教才叫‘教’,上司向下級請教叫什麼?叫‘不恥下問’。”
“你!”陳曉芸氣得臉都綠了,“你少得意!我告訴你,等我們家阿遠把動力艙活頁鉸鏈的方案拿出來,到時候看是誰求誰!誰是總工還說不準呢?”
話音落下,大廳裡安靜了一瞬,因為都不知道這活頁鉸鏈方案是什麼。
梁遠皺眉看她,似乎在問“什麼活頁鉸鏈”。他自己都不知道將來要寫什麼方案,陳曉芸怎麼知道的?
陳曉芸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把後邊才會進行的專案說漏嘴了,小聲的驚呼一聲,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謝長洲反問:“什麼活頁鉸鏈?”
陳曉芸匆忙捂住嘴:“我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
說著就匆匆忙忙帶著梁遠離開了。
沈夏恐怕是唯一一個知道活頁鉸鏈是什麼的人,在她昏倒後做的那個預知夢裡,這一部分出現過。
可是陳曉芸怎麼會知道還沒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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