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還是像上次一樣的模式,沈夏在辦公室裡邊工作,而謝長洲則一直在走廊裡守著。
剛看完一份病人的檢查報告,外邊忽然傳來敲門聲,沈夏走過去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翠花那張寫滿憤怒的臉。
她上來就掐住了沈夏的肩膀使勁晃著:
“俺說你咋不出來,原來是在裡邊躲著呢?!虧你還是醫生,就因為俺哥跟你有矛盾,你就要痛下殺手?!我呸,你壓根就不配做醫生,你簡直是豬狗不如!”
幾乎在翠花撲上來的一瞬間,不遠處長椅上坐著的謝長洲就跑了過來,一把抓住翠花的胳膊甩開,將沈夏擋在自己的身後。
正是因為害怕這種情況,所以他才請假守在外邊。
他一邊將沈夏護在身後,一邊怒斥道:“你這是做什麼?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愛人故意殺人?”
“你愛人?”翠花臉色一變:“俺知道了,你就是她男人!她就是要為你出頭,這才故意下毒害俺哥!你們夫妻倆是一夥的,你們憑什麼這麼做,吃這麼穿這麼好,為什麼不肯放過俺哥這個苦命人?!俺哥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你們知不知道?!”
說著她又發瘋似的撲了過來,謝長洲攔了一下將她甩到旁邊:
“你如果再在這裡敗壞我妻子的名聲,我現在就去報警抓你。”
聽到“報警”,翠花罕見的愣了愣。
她前兩天剛去報了警,知道報警之後會怎麼樣。最重要的是,她其實也知道自己不太佔理,是跑過來鬧的。
可是要生生嚥下這口憋屈的氣,她實在是無法忍受。往兩人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一溜煙的跑了。
謝長洲嫌惡的皺起眉頭,轉過身去看沈夏的情況,關心的問道:
“夏夏,沒事吧?”
“沒事。”沈夏道:“他們一家人怎麼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跑過來。”
她覺得十分頭疼,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謝長洲看出她的不適,握住了她的手:“夏夏,要不我們下午請一天假吧,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工作,我們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做事,你說對不對?”
“好。”沈夏答應了,不過卻不打算回家休息,還是打算去調查一下。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謝長洲:“剛剛在辦公室坐著的時候我就在想,上午的時候陳曉芸偽造了拿藥的記錄用來誣陷我,仔細想想,她這不就是把自己拿藥的地方暴露出來了嗎?原本我正愁大海撈針一樣沒有線索。”
“你想過去調查一下那幾個地方?”謝長洲猜出來了她的心思。
沈夏點頭:“那三個地方我還記得,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好。”謝長洲道:“我陪著你。”
兩人來到了科室方主任那裡請假,面對著二人,方主任表現得十分客氣。
對於沈夏要請假的請求,方主任一口就答應了:“我早就說過你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可以理解。那我先給你開半天的假,半天的假夠嗎?要不再多請幾天?”
“夠的,方主任。”
“行,那就先開半天。”
批完請假之後,方主任又多問了一句:“聽說沈醫生的愛人在東方廠工作,不知道擔任什麼職位啊?”
”。師程工總“:口了開經已洲長謝,候時的答回麼怎要著想正夏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