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工?這麼年輕?這麼厲害啊?”方主任看向他們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早聽說過沈夏她愛人在東方廠裡是個幹部,原本以為是個小幹部,沒想到是個大幹部。
方主任甚至起身,將兩人送出了辦公室,還十分熱情的讓沈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來找她,別不好意思。
沈夏先是因為方主任的態度恍惚了一下,因為在這之前方主任從沒對自己這麼熱情過,這麼好說話過。
往前走了一截,她看向旁邊的丈夫:“你跟她說這麼細做什麼?”
謝長洲道:“這位方主任很會看人下菜碟。我覺得告訴她也不錯,讓她不敢欺負你,多照顧你一些。畢竟這裡不是廠子裡,我能接觸到的不多。”
沈夏笑了笑:“真是難為你每天都要為我操心。”
謝長洲翹起嘴角:“我不操心你,應該去操心誰?不就這麼一個妻子嗎?”
“好好好,我謝謝你啦。”
*
兩人騎著車子去那三個赤腳醫生家裡看了一遍,只不過他們的說辭都是一樣的。
那天過來的女同志戴著棉紗布口罩看不清臉,身上的衣服也肥肥大大的看不出身形,至於聲音……他們這裡來往的人不少,那女人的聲音他們已經記不清了。
最後,沈夏讓他們仔細辨認,覺得那天來買藥的人是不是自己。
他們都一臉難色,說是分不清了。
挨個的去過三個赤腳醫生那裡,沒想到還是一無所獲。沈夏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陳曉芸居然做了這麼多準備,還戴了口罩,這個線索就斷在這裡了。”
謝長洲安慰她:“只要是做錯了事,就一定會有露出破綻的地方,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柔聲安慰道:“回到家裡先睡一覺吧,等大腦休息好了我們再繼續想。”
沈夏剛想點頭,忽然想起來自己的水壺落在醫院裡了。
“我把水壺落醫院了,要不然我們回去拿一趟吧,正好跟回家順路。”
謝長洲應了一聲,穩穩的朝醫院的方向騎去。
剛來到科室就見小蔡一臉激動的跑過來:“沈醫生,聽說你請假了,是不是跑過去調查了,怎麼樣?”
沈夏搖了搖頭,將剛剛的進展跟她講了一遍。
“怎麼會這樣……”小蔡也垂頭喪氣的:“兇手也太卑鄙了,怎麼還弄了這麼多障眼法?那我們怎麼辦,找不到證據,難不成還要等著兇手自己說出來嗎?”
沈夏愣了一下,又反問了一遍:“小蔡,你剛剛說什麼?”
“兇手太壞了沈醫生……”
“不是這一句,你剛剛最後一句說什麼?”
“啊?”小蔡撓了撓頭:“我說,要是兇手能自己把犯的罪說出來就好了……”
小蔡的一句話卻提醒到了沈夏。
是啊,既然找線索行不通,那麼能不能使計讓陳曉芸自己把真相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