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回過神來,微微皺眉:“小蔡,沒有陳曉芸父親啊。”
“啊?”這話給小蔡問懵了,她撓了撓自己的頭:“剛剛那人不就是陳曉芸父親嗎?那個白頭髮的老頭,不對,應該是大叔,他怎麼長得又老又年輕的?”
沈夏已經隱隱猜出來那個白髮老人的身份:“他應該是陳曉芸的乾爹方天明。”
“乾爹?”小蔡下意識搖頭:“這不可能,這倆人絕對是親生父女,他們兩個的骨骼輪廓,還有眉眼的相似度,一看就是親人,絕對不可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乾親。”
沈夏咦了一聲:“小蔡,你為什麼這麼說?”
小蔡嘿嘿笑了一聲:“實不相瞞,沈醫生,我家裡其實是搞繪畫的,往前數都是小有名氣的畫家。我雖然不怎麼爭氣,但是也算是耳濡目染,被我爹逼著學了不少東西。等我大了瞞著他們選了喜歡的護理,家裡人氣得不行,從此也不干涉我了。”
“不對不對。”一向話嘮的她忽然拍了拍腦袋:“瞧瞧我都說偏了。總之啊沈醫生,我看一個人跟你不太一樣,我會先看對方的輪廓還有三庭五眼的距離,這也算是職業病了。而陳曉芸和剛剛路過的那人,他倆面部相似度那麼高,肯定是血親,我能跟你打包票。”
聽了小菜的話,沈夏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來方天明的模樣,乍一看的確和陳曉芸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她看得比較大概,沒有小蔡那麼敏銳。
沈夏又想到了,之前困擾自己的一個問題。
方天明是唱曲的老藝術家,而他的幹閨女,據說是以徒弟身份拜到他名下的,學的卻是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醫學。
而唱曲之類的本事,沈夏可從來沒在陳曉芸身上看到過,所以說這大機率就是個幌子。
如果真跟小蔡說的這樣,那麼這件事就說得過去了,方天明一次又一次的幫她也說得過去了。
她眼睛一亮:“謝謝你小蔡。”
“欸?”小蔡愣了一下。
“已經下班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哦好。”小蔡看著急急忙忙的沈夏,又叮囑了一句:“沈醫生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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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後,沈夏把從小蔡這裡聽說的事,又跟謝長洲講了一遍,兩人商量起來。
“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謝長洲道:“如果這是真的,我們就有了鉗制方天明的把柄了。”
沈夏點頭,想著應該怎麼尋找機會試探方天明。
他們跟方天明完全沒有交集,想去找他也十分困難,思來想去,或許乾爹郝崢嶸有法子。
於是夫妻倆又去拜訪了郝崢嶸。
聽說陳曉芸又被放出來的時候,郝崢嶸也難掩怒色,又隱隱覺得不對勁:“陳曉芸犯的錯越來越大,就算是方天明想要解決,或許也得上門求那個老領導了。可是依照我對方天明自私性格的瞭解,一個幹閨女還不值當他做到這種地步。”
他回憶起來什麼:“大概兩年前,他的兒子也犯了錯,最後還是進了監獄裡判了十年。我是覺得,他不會管陳曉芸這麼多才對,畢竟已經有先例在前邊擺著,他不是為了子女就犧牲自身的人。畢竟他也聰明得很,知道頻繁刷臉會招惹老領導厭煩。”
“我們過來的時候目的,就是要跟您說一件事。”沈夏組織了一下語言:“乾爹,你覺得陳曉芸和方天明像不像親生父女,方天明之所以出手,或許是有什麼把柄在陳曉芸身上。而且很大機率就是跟身世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