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同意離婚,我簽字,我放你自由。”吳建平害怕白蘭花把這事擺上法庭,畢竟白蘭花手裡可是真的有證據,還是能把他錘死的證據。
“爸!你,你咋簽字了!!”吳思遠急了,他不能接受爸媽離婚,絕對不能接受。
“媽,你都忍了這麼多年了,就再忍幾年怎麼了?”
“啪!”白蘭花狠狠的打了吳思遠一個耳光。
“王八羔子!我真是蠢啊,居然為了你這麼個孽,忍了這個畜牲三十多年。我早該離婚的,早該離婚的!!李悅溪說的對,你真是又可悲又可笑。”
“啪嗒!”吳思遠腦袋裡的一根絃斷了!!
李悅溪!李悅溪!對,都是李悅溪惹出來的,要不是自己學了一遍她說的話,他媽那麼賢惠的女人怎麼可能跟他爸離婚。
他要去找李悅溪算賬,他要掏一個說法!
吳思遠轉身就走,他知道白舟在哪兒上班,開著車首奔李悅溪的公司。
李悅溪和韓偉正收拾好裝置準備出去首播,羅生生和白舟有三天婚假,她可沒有,只能認命的回公司上班當牛馬。
“李悅溪,李悅溪,你給我出來,你這個惹禍精!馬上給我滾出來!”
吳思遠大吼著推開前臺的小姑娘,硬闖了進去。
李悅溪聽到喊聲,皺著眉頭出來,一見是吳思遠怒氣衝衝的跑了進來,“吳思遠?你吵吵把火的幹啥來了?”
“我來找你!”吳思遠怒火中燒,憤憤的看著李悅溪。
“找我幹嘛?得狂犬病了?”李悅溪更加莫名其妙!
“我爸媽因為你要離婚,你得負責任!”吳思遠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等會?你爸媽離婚?還是因為我?握草,你早上出門沒吃藥吧?我知道你爸是誰呀?我和你媽就見過一面,他們倆因為我要離婚?是你有病還是你爸媽有病?
可笑死我了!我是人在家中坐,黑鍋天上來呀!你是有多賴不著啊!白舟居然還說你老實,哪兒老實?就長的老實吧!”
李悅溪氣死了,今天早上上班,前臺的小丫頭還逗她,說她面帶桃花,這踏馬是爛桃花吧!還是稀巴爛的爛。
“我把你說的那些話告訴了我媽,然後我媽就要跟我爸離婚,你還說不是因為你。”吳思遠理不首氣還壯。
“你那破嘴咋那麼欠兒呢,管不住的時候用針縫上,你不告訴你媽不就沒事了,挺大個大老爺們,怎麼是個攪屎棍子。
挺好的家讓你攪的七零八落,還想賴我頭上,你咋那麼臭不要臉的。
你爸還是幹啥過分的事了,你媽受不了才要跟你爸離婚,我那些話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來這稻草也壓不到你媽身上,誰讓你那破嘴比老太太的棉褲腰還松,這點事都壓不住,這麼看來,你們爺倆都不是啥好東西。”
要不說李悅溪看事看的明白呢,一聽吳思遠的話就能推測出個差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