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的那些吃的全讓我送人了,我同事都快吃吐個屁的了!我還花著錢,還沒有人領情!我錢多燒滴慌啊!”
“你為什麼要減肥?李悅溪,你不知道減肥減過頭了生不了孩子嗎?”
季清和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李悅溪把吃的送人上,而是在李悅溪減肥上。
在他看來,反正他是送了,吃不吃是李悅溪自己的事。
說白了,這種人就是感動自己,噁心他人,又無理又齷齪。
“關你屁事!你算哪根蔥哪碟醬?衝我指手畫腳個得兒啊!
說真的,季清和,我挺羨慕你的皮膚,你是怎麼把它養的那麼厚的。
我都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你居然還能裝聽不懂,扯東扯西的。
你不應該玩無人機,你應該申請去戰區。
把你那臉皮一撐開,迫擊炮都打不透,老美都麻爪。”
李悅溪斜睨了季清和一眼,語氣裡滿是譏誚。
“不是,你倆先等會,鬧了半天你能倆沒處物件啊?清和,那婷婷說你把物件介紹給她認識認識是咋回事?”
胖子反應過味來,自己貌似好像也許被別人當槍使了。
“媽呀,就是啊,我才反應過來。季清和,姜婷婷,你倆這事辦的可太不地道了,你們要是提前把話說清楚,我剛才也不可能那麼說話。”
眼睛的腦子也清醒了。
“可不是咋滴,你說這事整的,鬧了半天你們只是朋友啊,哎呀臥槽,我剛才多冒犯啊。”
二驢也臊夠嗆,這叫啥事啊,哪有第一次見面就開那麼過分的玩笑。
姜婷婷也有點恍神,“你們都別說話,聽我說。
季清和,溪溪姐不是你物件啊,那你讓我出來刺激她幹啥呀?操,你整景玩呢!”
姜婷婷是季清和的青梅竹馬沒錯,可是姜婷婷一點都不喜歡季清和,她嫌棄季清和表裡不一。
季清和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害羞靦腆,實際上心眼子最多,也最能裝。
季清和壓根不知道姜婷婷煩他,他每相中一個女孩子,都要以請客吃飯的名義,讓姜婷婷過來難為一下他看中的女孩,營造出來一種他很受歡迎的假象。
讓女孩子覺得他是個搶手貨,覺得他這麼受歡迎的人能喜歡自己,是自己的榮幸。
相處之後,女孩子就會時不時的吃醋,鬧心,患得患失,從而死死地抓著他不放,以此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一首以來,這招屢試不爽,唯一不同的是,姜婷婷一首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
季清和跟她說的是,他的女朋友特別任性不講理,控制慾還強,他在他女朋友面前一點自由都沒有,就像是他女朋友養的一條狗。
姜婷婷的頭腦比較簡單,總覺得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雖然不喜歡季清和,可也看不慣季清和被自己女朋友訓的跟兒子似的。
這才在不知不覺中,一次次的成了季清和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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