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想跳樓,他就想好好追個女孩子,咋這麼難啊!
“咱們還是吃飯吧,老韓小偉,給我倒酒!”
韓偉:“好嘞,財神爺,今年就算了,主要是我不敢跟我姐搶。明年,明年你一定要來我家過年。
別的啥都不用送,你就送個百八十克的金首飾盒就行!”
眼鏡一推眼鏡,“你先把我喝倒再說吧!”
韓偉一怔,隨即就開始脫外套,松褲腰帶,“握草,我可當真了,今天不把你喝桌子底下去,我跟你叫爹!”
眼鏡賊賊一笑,“一言為定!”
韓偉把酒杯放在眼鏡面前,倒滿一杯酒,“必須滴,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先走一個!”
眼鏡:“走一個!”
二人碰杯就幹,碰杯就幹,就跟較勁似的。
李悅溪和周暖暖也不管他倆,只顧吃菜,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韓偉和眼鏡啥事沒有,除了剛開始喝的比較猛,後面就慢了下來,邊吃菜邊喝酒。
白酒己經空了,兩人就拼啤酒,一人一箱,踩著箱喝。
冬天的啤酒是真渣牙呀,還有空調房裡不冷。
一個小時過去了,韓偉和眼鏡還是啥事沒有。
頭不暈眼不花,說話也不大舌頭。
韓偉這才知道眼鏡的真實酒量,眼鏡也驚覺自己遇到對手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李悅溪己經無聊的開始打哈欠。
眼鏡看見了,跟韓偉說,“今天就這樣吧,咱哥倆下次再拼!”
韓偉點點頭,“也行,我肚子也實在是裝不下了,八塊腹肌都合併成一塊了!我去結賬,姐,你開車吧。”
李悅溪:“行,你倆喝酒了,我開。”
韓偉出去算賬,三人跟在後面。
在飯店裡還不覺得怎麼樣,一齣門,風冷一吹,韓偉和眼鏡只覺得腦瓜子嗡一聲,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韓偉醒來的時候己經第二天早上了,看著窩在他懷裡的玩手機周暖暖恍惚了一下。
“媳婦,我啥時候回來的?”
周暖暖抬頭瞪了他一眼,“醒了!你還好意思問!你說你們倆,一對兒二貨,不能喝酒別硬喝。
剛出飯店門口,你和眼鏡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吐了。
吐的呱呱滴呀,哎呦我滴媽,那都是噴射出去的!我也就是你媳婦啊,不嫌棄你,換別人早躲的遠遠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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