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佩服的五體投地,“嬸嬸,你這一手爛牌愣是打出了王炸啊!”
老闆娘臉一紅,“啥王炸不王炸的,我就是覺得既然老天爺沒收我這條命,那我就得活出個人樣來。”
這時候,老闆抓著兩把肉串過來了。
見老闆娘跟李悅溪他們聊的正歡,還喝上了小酒,疑惑的問道:“老伴兒,你們認識啊?”
老闆娘起身接過老闆手裡的串放在餐盤上,拉著老闆坐下。
“老頭,你快坐,我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溪溪大王?”
老闆點頭,“當然記得,就是那個救了你的小丫頭,你問她叫啥名,她說她是溪溪大王。”
老闆娘:“對對對,這位閨女就是溪溪大王。這孩子跟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這張臉。
這個小夥子是她物件。”
老闆的眼睛瞪的溜圓,“哎呀媽呀,真的呀?這不是巧了嗎,沒想到這麼多年了,老天爺還能讓你們見面。
這是緣分啊!閨女,大叔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救了你嬸子,大叔也不會娶到這麼好的媳婦。
這麼著吧,這頓飯我們請了,今天剛上的蠶蛹,可新鮮了。
現在還晃悠腦袋呢,我給你們烤一盤子去昂,等著,很快就好。”
老闆高興壞了,一邊去後廚,一邊給自己兒子打電話,讓他回來見見恩人。
“不是,大叔,不用了,這些我們就夠吃了,不用你們請,我爺們有的是錢,讓他掏。”
李悅溪趕緊阻攔。
老闆娘連忙攔下李悅溪,“溪溪,你坐下。別管,讓你叔烤去吧,他今天高興。今天人少,你陪著嬸子喝點。”
林承宇極有眼力見的給二人倒上酒,“是啊,溪溪,你就坐下陪嬸子喝點。以後我讓胖子他們多來幾趟啥都有了。”
“行,今天我就陪著嬸子好好喝一頓。”李悅溪索性也不謙讓了,一口烤肉一口啤酒的吃著喝著。
別說,這串烤的是不錯,外焦裡嫩,口口爆汁。
老闆娘看著李悅溪吃的香甜的模樣,笑眯眯道:“咋樣,你叔叔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吧?”
李悅溪和林承宇狂點頭。
李悅溪:“嗯呢,這串烤的太好吃了。對了,嬸子,你貴姓?”
老闆娘:“我姓王,你叔也姓王。”
李悅溪:“王嬸,你後來聽說過隔壁村光棍的事嗎?”
老闆娘搖搖頭,“這我可沒聽說過。反正這種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李悅溪:“嬸子,你還真說對了。那個王八犢子前幾年才死,是得了髒病硬疼死的。
我聽說,他身上爛的全是洞,還流膿。這種病還不是嘎嘣一下就死,得嘎嘣好幾下,且得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