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是活該,這就是老天爺給他的報應。”
林承宇身上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冒,“媳婦,這個老登幹啥了,讓你這麼膈應他?”
李悅溪跟王嬸碰杯,喝了一口啤酒說道:“不是我膈應他,是他們村全村人都膈應他。這老壁燈,一輩子沒幹過一件好事。
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就沒有他沒幹過的。不然,你以為他那三千塊錢哪來的?
那個年代,三千塊錢可是鉅款啊,老農民一輩子都沒見過三千塊錢。
我聽別人說,他連嫖都賒賬。
賭就更別說了,他輸了錢就敢賴賬,人家也不怕打,只要打不死他,他就敢賴上你。
哪個賭場老闆家要是有個妻兒老小的,千萬別讓他知道,一旦知道了,他就緊盯著不放,比狗皮膏藥還難纏。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萬一哪天這個老犢子牲口勁兒上來了,把賭場老闆家人禍禍了呢?那都沒準!
這老光棍命還硬,據說有一次,賭場的打手把他打的呱呱吐血,有出氣沒進氣。打手都以為攤上任人命了,嚇的當天就跑了路。
結果一個月以後,這老登又揹著手慢慢悠悠的去了賭場,賭場的人差點以為詐屍了。
就這麼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可是把村裡人禍禍夠嗆,大夥都恨他恨的咬牙切齒。”
“我草,這麼牛逼的人物,幹啥幹不成啊,非不往好道上走。”林承宇不理解。
李悅溪:“有些人就是天生壞種,這種人大多數還挺聰明。”
“媽,你說的那個恩人在哪兒呢?”一個男子抱著個兩歲左右的小女孩進了屋。
李悅溪和林承宇同時轉頭看向來人。
看清來人的面目後,林承宇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
李悅溪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禮貌的點點頭。
可來人看著李悅溪和林承宇卻是變了臉色。
“媽,你說的救命恩人不會是這位女士吧?”王特助頂著林承宇要殺人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嬸沒注意到兩個孩子的不對勁,笑呵呵的說:“對,就是這位姑娘,她就是那個溪溪大王。
要不是她,你媽我早就不知道在閻王殿投了幾次胎。快抱著貝貝過來坐,給你溪溪姐倒杯酒。”
王特助硬著頭皮過來,把孩子交給王嬸,先給李悅溪倒了滿滿一杯啤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溪溪姐,謝謝你救了我媽。”
李悅溪:“沒事,己經過去的事了,不用再提,以後咱們就當老鄉相處。”
王特助趕緊點頭,“行行行,謝謝姐。我幹了,您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