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擅自行動行不行？”
“唉怎麼給我們分一個負貢獻值的廢物，煩死了。”
李斯圍審視地看向聞奕的背影，像是在心裡重新評估聞奕的能力。
既然有膽量第一個站出來買門票，說不定聞奕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窩囊廢物？
小丑哼了一聲，頗有些傲嬌地說道：“不賣。”
聞奕也不生氣，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禮貌的笑，聲音平靜：“那你怎麼樣才肯賣我？”
小丑的表情忽然靈動起來。
他眨了眨眼，眼裡閃過一絲羞澀。
他微微低下頭，用那種鋸子拉木頭似的、難聽得要命的聲音笑了兩聲，然後看著聞奕說道：“小丑、小丑最喜歡積分啦！”
聞奕靜靜地看了小丑半晌。
看得小丑臉上的羞澀一點點褪去，眼裡的期待一點點變成厭惡，重新換成那副陰冷的、隨時會翻臉的面孔，冷漠地開口說：“看你們這群人，想要獲得快樂，卻一點代價都不願意付出。”
“你！”小丑的指尖指向了青春痘。
“你！”小丑的指尖又指向了李媛媛。
“還有你——！”最後指尖移動到聞奕身上。
“你們統統都去——”
“怎麼這麼心急？”聞奕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打斷了小丑的話。
小丑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眼裡帶了一點憤怒，緩緩地住了嘴，神色陰冷地看著聞奕，等聞奕說話。
聞奕只是斟酌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蹙起眉頭：“你剛剛那樣對我賣萌。”
“好惡心。”
他衝小丑露出一個禮貌的、無可挑剔的笑：“我有女朋友的。”
“你這樣的舉動很不好知道嗎？”
“如果破壞了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感情，我會向園區投訴你的。”
小丑：“...？”
聞奕身後的玩家們：“...？”
這他媽哪裡來的神經病？
李斯圍眼裡的審視、期待緩緩落了下去，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像是在後悔自己剛才居然對這個神經病抱有什麼期待。
小丑氣得跳腳：“小丑賣萌怎麼了？小丑是給人帶來快樂的！小丑就要賣萌！”
聞奕懨懨地收回視線：“本來想給你一積分的，現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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