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培訓結束後,一個青年男子走到翠菊面前說:
“你好,我是縣機械廠的廠長,吳宏飛,你這酒,剛才我嚐了一下,口感可以,過陣子快五月節了,你這酒可以成甕子那樣拿嗎?那種比較實惠,我想整甕子那樣拿,回去再給工人們自己分裝。”
“你好,吳廠長,我們廠裡有成甕的酒。一甕子是50斤,你想要多少?”
“我們一共55個工人,一人十斤酒。550斤。”
“吳廠長,俺算了一下是十一甕。”
“姑娘,一會兒,你們回廠裡不?”
“吳廠長,我們現在就回廠。”
“那行,姑娘,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回廠子找個師傅開車。”
“行,吳廠長,你大概多久回來?”
“半個小時吧!”
說話間,吳廠長走出了培訓教室,這時,屋裡參加培訓的學員都走了,培訓室裡就剩下光亮和翠菊兩個人。
王光亮坐在座位上他對旁邊的翠菊說,
“翠菊,我可能起早了,我有點難受。”
“光亮,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有點頭疼,你能不能幫我按摩一下。”
翠菊伸手摸了一下王光亮的額頭,涼絲絲的不熱,沒有發燒,她又看了一眼王光亮說:
“光亮,你不發燒。”
“翠菊,我可能困得,你能不能幫我按?”
翠菊轉過臉,她伸出手,給光亮在額頭上輕輕掐著。這時,翠菊聽見屋裡傳來了腳步聲。
“我就說你倆不是來學習的,這培訓的人都走了,我都要鎖門了,你倆怎麼還不走?”
翠菊回頭一看,眼前說話的正是上午在門口攔住自己和光亮的那個大爺。
“大爺,我們馬上就走,本來想在這等人。”
“姑娘,你們快走吧,我要鎖門了。”
“行,大爺,我們現在就走。”
王光亮和翠菊起身向門口走去,兩人剛走出門口,聽大爺在身後說道:
“明天重點檢查你倆培訓證,要是沒有,就別來了。”
王光亮回頭看了一眼門衛的大爺,沒有說什麼,他帶著翠菊離開了。
兩人走出培訓學校後,一首在路邊等了吳宏飛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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