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培訓結束後, 王光亮把裝著樣品酒的布兜子放進了書桌膛裡,隨後,他和翠菊一起走出了培訓學校。
王光亮在周圍看了一圈,發現馬路對面有一家國營飯店。
“翠菊,咱倆就去對面那家飯店吃飯吧,吃完飯咱們趕緊回去,然後談酒的事。”
翠菊點了點頭,隨後,兩人走進了國營飯店, 兩人在檔口附近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翠菊,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光亮,俺去買,你陪俺出來培訓,俺請你。”
王光亮沒有和翠菊客氣,他看了一眼翠菊說道:
“翠菊,你隨便點,你買什麼,我就吃什麼。”
翠菊走到櫃檯前,她看著櫃檯上掛著的木牌向服務員說道:
“同志,麻煩幫俺點一份紅燒肉,一份鍋包肉,一份溜三樣,再要一份紅燒帶魚。”
“好,同志,你把錢先交了,一會菜好了,會喊你。”
翠菊付了款,她轉身回到了座位上,突然,翠菊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對王光亮說道:
“光亮,咱倆早晨來之前,山秀姐也來了,她和俺說,她在宿舍丟了錢。”
“翠菊 ,山秀姐在工廠宿舍住,我看那宿舍裡住的都是同村的人,這事,你最好不要自己去查,你知道這次被叫去調查,是誰舉報的嗎?”
“昨天,在糧管所辦公室,我側面的問了一下,那縣裡的幹事開始沒有說,後來,才側面說了,那個人姓杜。”
“光亮,是杜大飛他們家?”
“翠菊,你想想,華山村裡,還有誰家姓杜。”
“沒有了,就那一家。看來真的是杜大飛家乾的。”
“翠菊, 上次我和建峰抓偷糧食的賊,就是自己出手抓,這樣, 誰以後進去了,就得恨上咱們,要是透過其他的方式去解決這個問題,或許能更好一些。”
“光亮,俺想不出來,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翠菊,這個事,只能試一下,找時間準備一些錢,然後交給山秀姐,然後就讓山秀姐在睡覺前故意把這財露出去,再當著大夥兒的面,把錢塞進衣服兜裡。然後,翠菊你再提前準備出來一張錢,在錢上面塗抹上紅色粉筆或者紅印泥,找機會塞到提前準備好的那沓子錢外面放好。”
“然後翠菊你囑咐好山秀姐,早晨天亮前就得醒,去看一下兜裡的錢還在不在,如果丟了,等天亮,看一下誰的手上有紅色,後面的事,山秀姐就能自己處理了,被抓的人,害怕被送派出所,應該會把上次偷走的錢,吐出來。”
“光亮,這還真是個辦法。”
說話間,翠菊點的菜好了,翠菊起身到檔口處取回了自己點的西個硬菜。王光亮看到桌子上的西個硬菜說道:
“翠菊,你怎麼給我買這麼多好吃的?”
“光亮,快吃吧,你平時一個人,自己也不好好做飯,你多吃點。”
半個小時後,兩人吃完午飯,首接去了培訓教室,這時,培訓教室裡己經坐滿了人,培訓老師還沒有進教室。
王光亮對翠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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