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人說話時,翠菊聽一下大門口傳來李嬸的聲音。
翠菊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李嬸,您怎麼來了?”
“翠菊,俺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那您跟俺進屋。”
翠菊帶著李嬸,走進屋子。
“李嬸,您快說到底咋了?”
“翠菊,嬸子跟著你幹活也快一年了,這廠裡的事,俺很少和你說,但是,現在,俺感覺廠裡可能出了問題。”
“李嬸您快說啊,急死俺了。”
“趙福成今天下午下班前,把俺留下了,他問俺要不要換個地方工作,說新地方給分房,工資比現在多出一半。俺不知道他要幹啥,沒同意,也沒拒絕,俺感覺,這裡面有事,前幾天山紅的事,俺也聽說了。”
“趙福成,果然是他。”
“翠菊,什麼果然是他?”
“嬸子,你知不知道,他還找別人了沒?”
“俺問了,也找齊嬸了,還有胡二嬸,俺也問了,趙福成也和她們說了這個事。”
聽了李嬸的話,翠菊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狠狠地攥緊了拳頭。轉過頭對孫建峰說:
“建峰,咱倆猜的沒錯,這個內鬼果然是趙福成,李嬸,齊嬸,胡二嬸,是咱們廠裡的釀酒技術骨幹,又是廠裡核心的培訓人員,他這是想透過給好處,拉攏人心,掌握咱們廠的核心釀酒技術。”
“翠菊,這趙福成怎麼能這樣?當時,他偷了咱倉庫的糧食,咱們非但沒報警,還收留了他在咱廠裡工作,他怎麼能這麼恩將仇報?當時,我還帶著他去看腳,還讓志強哥專門照顧他,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翠菊,除了廠裡分房的事,還有啥事,讓他心裡覺得不舒服?”
翠菊搖了搖頭說:
“建峰,自從自強哥走了之後,趙福成接替了他的工作,替俺管了一段時間廠,後來,黑虎鎮老廠搬過來後,俺就讓他輔助許翔一起管理廠裡的事,他主要是抓生產,也會監督倉庫的一些事,可是,許翔的工作能力很強,為人處事也可以,廠裡的人,大多都聽從他的安排。”
“翠菊,關鍵問題可能就出在這了,剛開始的時候,他說話好使,可許翔一來,他就失去了話語權,咱們廠子的老員工肯定會擁護許翔,這樣,趙福成就會產生心理落差。”
“建峰,俺現在要去廠裡找他,俺要當面問問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時,王光亮站起身,對翠菊說:
“翠菊,你和建峰去看看吧,我在家看著小鵬,你們小心一點,防著點他,小心他狗急跳牆。”
“光亮,俺知道了,你幫俺照顧好小鵬,俺和建峰現在去找他。”
說著,翠菊,建峰和李嬸一起向酒廠趕去。
到了酒廠門口,翠菊對李嬸說。
“李嬸,您先回廠裡,俺和建峰晚一會兒進去,別讓這趙福成看到,別讓他知道,是您把這事兒和俺說了。”
“行,翠菊,那您先回廠裡了。”
。去走裡廠向嬸李,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