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建峰和翠菊走進了廠裡,兩人順著後門,到了員工宿舍。
孫建峰走進男員工宿舍,他在屋裡找了一圈,沒見到趙福成的影子。
“翠菊,趙福成沒在宿舍。”
“建峰,咱倆現在快去康達酒廠。”
孫建峰點了點頭。
“走,翠菊,咱們開貨車過去。”
孫建峰從辦公室取出貨車鑰匙,兩人上了車,首奔道里區康達酒廠趕去。
十五分鐘分鐘後,孫建峰把車停到了康達酒廠附近,兩人下了車子,向康達酒廠大門口走去。
剛到大門口,兩人發現廠裡的收發室亮著燈,藉著出發室裡燈光,孫建峰低頭看了一眼表,此時,己經是晚上九點三十。
孫建峰,推了一下廠裡的鐵柵欄門,他發現大門鎖著。
“翠菊,門鎖了,咱倆就在這等。”
翠菊點了點頭。
兩人站在大門外,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忽然,收發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孫建峰清晰地看到趙福成走出了收發室。他拉了一把翠菊,躲在了酒廠門口的牆後。
突然大,門響了一聲,趙福成走出了大門。
孫建峰一把抓住了趙福成的胳膊。
趙福成抬頭一看,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建,建峰。”
“趙福成,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這大晚上的,你來這康達酒廠幹什麼?”
“我,我,我來看一個親戚。”
“什麼親戚?”
“建,建峰,一,一個遠房親戚。”
“趙福成你別裝了,我和翠菊己經什麼都知道了,只是我真沒想到,你趙福成能幹出這樣的事,都說人要知恩圖報,而你呢?你是恩將仇報,當時,你因為沒飯吃,偷了我們酒廠的糧食,我和翠菊非但沒去派出所告你,反而將你留在了廠裡上班,我們還買了吃的喝的到你家裡看你,我自己花錢給你看腳,本來你是濱城人,根本不符合住宿舍的條件,翠菊知道你家住得條件不好,還專門給你安排了宿舍,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你良心何在?”
孫建峰氣得額頭上青筋爆起,他拽著趙福成的衣服領子,走進康達酒廠的收發室,此時,孫建峰發現,康達酒廠的廠長穆雪達,手裡拿著一沓資料,正向收發室門口走著。
孫建峰一把搶走了穆雪達手裡的資料,低頭一看,竟然是翠菊酒廠的核心培訓資料。
此時的穆雪達,呆呆地地看一下孫建峰手裡的資料,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想不到自己的精心佈局,竟然這麼快就被翠菊酒廠發現。
孫建峰瞬間明白:原來這廠長穆雪達才是最終的背後指使者,他謊稱自己對穆雪飛的事不知情,暗地裡己經勾結好廠裡內鬼,要掌握廠裡的核心技術,表面上賠償廠子妥協,轉移視線,給自己和翠菊造成事情己經過去的錯覺,這穆雪達的陰招實在是太狠。要不是穆雪飛今天耐不住性子,去家裡找了自己和翠菊,自己和翠菊還矇在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