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峰扭過頭,對劉翠民說:
“哥,算了,我和翠菊去找找吧,萬一出了啥事,咱們和山秀也沒法交代。”
劉翠民,點了點頭,長嘆了一口氣。
“唉....”
“建峰,你倆先去她姐山秀那找找看,如果她沒在那,再去別的地方找。”
“哥,我知道了。”
說著,孫建峰和翠菊離開了屋子。
剛一下樓,孫建峰向西周看一圈,附近沒人,他一把把翠菊攬進了懷裡。
“翠菊,疼嗎?”
“建峰,俺沒事,咱們趕緊去找找吧。”
“翠菊,我是真不想找她,我和你認識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即便你再氣我,我都沒忍心碰你一個指頭。”
翠菊低著頭,眼睛看向了孫建峰,她抬起手,輕輕碰了一下火辣辣的臉,心裡委屈不己,她想不到,自己一首為哥哥和嫂子真心付出,到頭來王山紅不但不領情,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不知不覺間,翠菊悄悄紅了眼哐。
孫建峰低下頭,他輕輕地擦掉了翠菊眼角的淚水。
“翠菊,別難受了,你要是心裡實在不舒服,一會兒,找到她,我給你出氣。”
“建峰,不用了,俺從小到大沒少受委屈,這點事兒,俺能扛過去,咱們現在,趕緊去找山秀姐吧。”
孫建峰點頭,他騎上車子,帶著翠菊回到酒廠,在車間裡找到了王山秀。
此時,王山秀正忙著和錢秀銀一起給師傅們演示雜糧酒的製作過程。
翠菊走到王山秀面前,小聲和山秀說:
“山秀姐,你和俺出來一下。”
“翠菊怎麼了?俺還忙著呢。”
“山秀姐,山紅剛才來找你了嗎?”
“沒有啊?俺一首幫著錢嬸子釀酒,沒看到山紅來啊,到底怎麼了?”
翠菊把王山秀叫到車間的角落裡,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和王山秀說了一遍。
“翠菊,這山紅現在怎麼能變成這樣?怎麼連最起碼的孝道都不懂了,還有,你這臉上,是她打的?”
“山秀姐,俺不要緊,現在咱們趕緊出去找找。”
王山秀點了點頭,她叫上三明,在廠裡找了兩輛腳踏車,幾個人分頭行動,在附近找了一大圈,也沒看到王山紅的影子。
一個小時後,幾人再次回到了酒廠。
“山秀姐,找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