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翠菊,俺和三明連江邊都去了,也問了西周的鄰居,都沒見過山紅的影子。”
“壞了,山秀姐,她能不能去找穆雪飛了?
“不能吧,翠菊,俺妹妹和穆雪飛己經斷了啊。”
“山秀姐,咱們還是去康達酒廠問問吧。”
王山秀點了點頭。
幾人再次騎上了腳踏車,向道里區康達酒廠趕去。
二十分鐘後,幾人到了康達酒廠,翠菊和門衛說明了情況後,迅速趕到了康達酒廠的廠長辦公室,一進門,穆雪達正坐在辦公桌上,低頭忙著手裡的工作,見翠菊幾人進屋,他突然站了起來。
“劉廠長,今天怎麼有空到廠裡來,有啥指示?”
“穆廠長,俺想問一下,王山紅來沒來找過你弟弟穆雪飛?”
“沒有啊?我弟弟去縣城聯絡業務了,沒在家啊。”
“什麼?那俺知道了。”
說著,翠菊帶著幾人快步離開了廠長辦公室。
到了酒廠門口,王山秀對翠菊說:
“翠菊,這濱城這麼大,咱能上哪去找,山紅小孩子脾氣,她要是躲起來,咱們根本找不到,咱們回酒廠吧,說不定她現在己經回去了。”
翠菊點了點頭,幾人再次騎上車子,向廠裡趕去。
二十分鐘後,幾人到了酒廠門口,剛一進大門,王山秀聽到紀紅在喊自己。
“山秀,山秀姐。”
“怎麼了?紀紅?”
“山秀姐,你們快去看看吧,你妹妹做了流產手術了 。”
“什麼?”
山秀聽了紀紅的話,瞬間呆住 ,她靠在酒廠門口,險些沒摔倒,過了好久,她緩緩地向紀紅問道:
“到底咋回事?紀紅。”
“山秀姐,事情己經這樣了,你也彆著急,剛才,俺和志強給喬秀芬辦出院,在醫院走廊裡看到了王山紅,當時俺看她臉上不好,俺就多問了幾句,結果她一首不和俺說話,俺去醫院打聽,才知道她做了手術。”
王山秀呆呆地看著紀紅不再說話。此時,她知道,妹妹王山紅的婚姻結束了。
翠菊瞅著身邊王山秀,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不到王山紅竟是如此衝動,前前後後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就去醫院做了手術。翠菊知道,這件事兒,己經無法收場。
過了好久,翠菊走到王山秀身邊,輕輕拍了拍王山秀的胳膊,小聲地說:
“山秀姐,事情既然己經到了這個地步,就別再胡思亂想了,現在得趕緊去醫院,把山紅接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