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強,你終於說實話了,你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孫建峰,你說誰呢?”
“說你呢。”
話音剛落,趙志強瞪圓了眼睛,額頭上青筋西起,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一把拽住孫建峰的脖領子,一拳打在了孫建峰的胸口上。
孫建峰被打的一個踉蹌,他一把扶住了桌子,捂著胸口,驚詫不己。
翠菊見趙志強竟然敢再次對建峰動手,她拿起地上的椅子,狠狠向趙志強頭上砸去。
哐。
“哎呦。”
瞬時,趙志強鮮血橫流。
趙志強摸了一下腦袋,發現自己流血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了翠菊的胳膊,舉手便要打,旁邊的孫建峰,快速向前一步,抓住趙志強的手腕子,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趙志強瞬時眼冒金星,他站在地上晃了兩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劉,劉,劉翠菊,孫建峰,你們兩個,竟然合起夥來和俺動手?”
“ 趙志強,你打誰打習慣了?你竟然還敢對翠菊動手?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壓根沒想讓翠菊管這件事兒,可翠菊是不忍心看著紀紅受你欺負,才和我過來找你。我真沒想到,你趙志強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
“孫建峰,俺趙志強怎麼了?俺心疼自己的兒子有錯嗎?你不問青紅皂白,進屋就質問俺?你別以為翠菊當個廠長你們就高人一等。”
“什麼?趙志強,我真沒想到你能說出這種話,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咱們兩個,從前的一切,一筆勾銷,你簡首就是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吃著碗裡的,佔著鍋裡的,被揭穿了就惱羞成怒。”
“孫建峰,俺早就看你們兩個不順眼了,從劉翠菊把俺從廠裡趕出去,俺就壓根也沒再把你當成兄弟,你少給俺說沒用的廢話,從今往後,俺的事兒不用你管,你和劉翠菊給俺等著,俺現在就去派出所報警。”
“好,趙志強,我孫建峰今天就在這兒等著,你要是不報警,我都瞧不起你。”
“好,你們給俺等著。”
說著,趙志強向門口跑去。
翠菊快步走到孫建峰面前。
“建峰,你怎麼樣,心口疼嗎?”
“翠菊,我沒事。”
“建峰,你明明知道趙志強容易衝動,為什麼還那麼嗆著他說話?”
“翠菊,我就是故意的,我不嗆著他說話,他能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嗎?人在情急的時候,才會卸掉偽裝,做真實的自己,但是,我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動手了。”
“建峰,以後怎麼辦?他可能真去派出所了。”
“翠菊,他最好去,這事,做的越絕越好,我今天是徹底看清了他的本性,從今往後,咱們兩個,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這個酒館怎麼辦?建峰?”
“酒館還讓他幹著,但是,以前給他的額外支援,一律收回,咱們今天就得讓他知道,咱們不欠他的,不是所有人都該他的,也沒有人理所應當對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