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天想把祺貴人往儲秀宮裡面塞,也給安陵容提了個醒兒,這次她能拒絕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皇后擺明了不想讓自己好過,既然如此乾脆把欣常在弄進儲秀宮。
欣常在這人雖然嘴上不饒人,可卻是宮裡面難得的實在人,看不慣的事情張口就懟,除了安陵容,這宮裡就沒有欣常在沒懟過的嬪妃。
就是皇后和以前的華妃都被欣常在陰陽過。
甚至連皇帝,欣常在也照懟不誤,安陵容嚴重懷疑欣常在在生了一個公主的情況下也只封了個常在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嘴上沒把門兒得罪了小氣的皇帝。
她單純就是看不過事兒,典型的對事不對人。
而且欣常在有自己的生存智慧,在此之前她沒有依附過宮裡的任何一方,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爭寵不獻媚,反而沒人去針對她。
雖然過得不風光,但也安穩,而且她生育了淑和公主,內務府也不敢剋扣她的待遇。
欣常在踏進儲秀宮後,仔細觀察著殿內的陳設,之前她也就在六阿哥洗三、滿月、週歲時來過幾次,人多口雜,她也沒好好看過儲秀宮的正殿,今日這一看,心裡有了譜兒,毓嬪果真深受皇上寵愛,上到名貴的瓷器,下到座椅全都是皇上的喜好,能讓皇上這般用心對待的,怎麼能是普通嬪妃呢。
照欣常在看來,這毓嬪在皇上心裡的分量怕是比莞嬪都重。
安陵容招呼欣常在坐下,又讓人給欣常在上了一碗熱湯:“欣姐姐,一會兒好好逛逛這儲秀宮,看看想住哪個宮殿,我好讓人收拾出來。”
欣常在端著茶碗抿了一口,桂圓的清甜混著紅棗的香醇在口中散開,暖人心扉,欣常在擦了擦嘴道:“那嬪妾就不和娘娘您客氣了,不過嬪妾想問問,娘娘為何邀請嬪妾前來同住。”
安陵容嘆了口氣:“想必欣姐姐也看出來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皇后,皇后三番兩次找我的麻煩,今日我能拒了那祺貴人,明日呢,後日呢,乾脆找個穩妥的人同住,絕了皇后的心思,而姐姐就是那個穩妥的人。”
“可不是嘛...”欣常在蹙著眉頭,一臉不忿:“嬪妾之前也有所察覺,娘娘您向來恪守本分,從沒得罪過皇后,也不知道這皇后究竟是怎麼了,非要和您過不去。”
安陵容佯裝苦笑:“大概是認為我生育了六阿哥,會威脅到她的地位吧,所以想法子打壓我。”
欣常在面帶驚訝:“這也打壓?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話音一轉,欣常在笑著繼續道:“不過,倒是便宜了嬪妾,以後嬪妾和娘娘同住,其他人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也會禮讓嬪妾三分的。”
欣常在也有自己的盤算,華妃倒了,這宮裡就剩下這麼些個人能依附,皇后不提也罷,不是個能容人的,莞嬪的日子過得驚心動魄,她承受不起,只剩下毓嬪了。
有子有寵,走得紮實,是個值得追隨的人,最關鍵的還是有六阿哥,她有淑和,上次準葛爾求娶大清公主一事,不僅嚇住了襄嬪,也嚇住了欣常在,欣常在總要為自己女兒找個靠山才行。
襄嬪就是原先的曹貴人,皇上以曹貴人檢舉華妃有功,又屢遭華妃迫害,剛剛的會議上首接晉了曹貴人的位份。
欣常在在儲秀宮逛了一圈,最後選定了在後殿的東配殿,安陵容立馬安排人下去收拾東配殿,等收拾好了就迎接欣常在入住。
華妃被貶為年答應,搬出了翊坤宮的正殿,身邊只留了一個頌芝伺候。
但是事情遠沒有結束,年羹堯被貶為杭州城門守之後,竟然穿著皇帝御賜的黃馬褂去守城門,惹得龍顏大怒,皇帝首接下旨賜年羹堯自盡、年富問斬,年羹堯一脈年十五以上發配邊疆。
年答應跪在養心殿門前頭都磕破了也沒用。
入冬這一日,祺貴人受召入宮,作為功臣之女,皇帝對祺貴人還算不錯,入宮就是貴人,還特賜了轎輦,許多待遇都超過了貴人位份。
當祺貴人站在眾人面前給皇后請安時,甄嬛和安陵容兩人氣定神閒,不受皇帝寵愛的嬪妃首接看戲,真正受刺激的其實是淳貴人。
也就是之前的淳常在,甄嬛和皇帝鬧脾氣的那段時間,淳常在想盡辦法爭寵,總算晉位成了貴人。
淳貴人看著顏若桃李的祺貴人如臨大敵,這祺貴人比起她來,可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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