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冷冷問道:“年答應,你二哥死了,你是準備隨他而去嗎?”
年世蘭:“用不著你管。”
安陵容:“年答應,本宮問你,你年家就只有年羹堯才是你的親人嗎?”
年世蘭轉過頭,臉上還掛著淚,惡狠狠地盯著安陵容:“你什麼意思?”
安陵容輕蔑地看了年答應一眼:“你別忘了,你年家還有你父親和大哥,他們只是被皇上革了職,還有你二哥的子嗣,你都不準備管了?”
年世蘭擦了擦眼淚,有些慌亂:“你胡說,我什麼時候不管他們了?”
“哦~是這樣嗎?”安陵容戲謔地看著年答應:“你這個樣子看著可不像是想好好活著的樣子啊。”
“呵~”年世蘭悽慘一笑:“皇上如此狠心,我就算活著又能為他們做些什麼。”
安陵容:“你只要活著,他們就還有依仗,如果連你也死了,你想想你二哥以前的政敵會怎麼對付他們。”
此話一齣,年世蘭嚇得後退兩步,差點沒站住,還好頌芝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年世蘭。
安陵容又繼續說:“說實話,皇上對你們兄妹夠好了,你二哥犯了多少抄家滅門的大罪,可皇上只處置了年羹堯和年富,其餘人還都好好活著,你在後宮造了多少孽,皇上只是貶了你的位份,你還要皇上如何,赦免你們?你覺得前朝後宮能答應嗎?這天下不是姓年,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皇上都沒辦法這樣,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忘記了身為臣子的本分。”
“你究竟想幹什麼?”年世蘭被人看穿心思,羞憤得首接吼了出來。
安陵容斬釘截鐵道:“想你活著,你活著對我而言比死了有用。”
年世蘭有片刻的呆愣:“說吧,你究竟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安陵容:“沒別的想法,就是希望你好好活著,活著牽制皇后。”
年世蘭聽了這話,呆呆地看著安陵容,就為了牽制皇后,然後跑來規勸自己?
安陵容:“你不會以為皇后是什麼好人吧。”
年世蘭輕蔑地說道:“皇后那個老婦,面慈心苦,蛇蠍心腸,整日端著一副假笑,背地裡不知道在打什麼鬼算盤呢。”
安陵容:“我也不讓你白乾,你只要好好牽制住皇后,年家就還能有以後。”
年世蘭:“哼,就憑你?”
安陵容:“只憑我當然不行,可你別忘了,本宮有六阿哥。”
年世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難道你想...”
安陵容抬起手:“打住,本宮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瞎猜的,好了,該說的本宮都己經說了,至於怎麼做就看你自己。”
“最後再多嘴一句,多餘的事情別做,一堆人等著抓你的小辮子準備致你於死地,安安靜靜地待著吧。”
說完不待年答應反應,轉身就走,留下年答應站在原地,低著頭,眼神明明暗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陵容走後,頌芝急切道:“小主,毓嬪娘娘說得對,您不能就這麼死了,您要是隨大將軍而去,老爺怎麼辦?大爺怎麼辦?大將軍的骨血怎麼辦?年家上下現在可都全指望著您了。”
年世蘭攥緊了拳頭,咬著牙說道:“沒錯,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二哥的孩子們就都活不成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二哥絕嗣,以後連個供奉香火的人都沒有。”
“可是,咱們能相信毓嬪娘娘嗎?她真的能讓咱們年家重新站起來嗎?”頌芝一臉擔憂道,毓嬪一點家世都沒有,只有個六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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