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常在被餘答應關進慎刑司一事,皇后裝聾作啞全當不知道,最後還是太后出面懲罰了餘答應,褫奪“妙音娘子”的封號,又派人將欣常在從慎刑司裡面接了出來,安撫了欣常在,這事兒才算了結。
餘答應得寵之後西處樹敵,仗著自己得寵,又投靠華妃,那張嘴...懟遍全後宮。
欣常在早看這個餘答應不順眼,只是欣常在低估了蠢人的靈機一動。
安陵容在現代看到過評論說欣常在是故意為之,對此安陵容只想說呵呵。
欣常在被關進慎刑司一事,丟的可不只是欣常在自己的臉面,連帶著淑和公主也跟著一起丟臉,欣常在不可能拿自己女兒的事情去賭皇帝的憐惜。
欣常在好歹生下一個公主,還小產過一次,如果她真想爭寵,不可能還只是個常在。
這次的事情單純就是無妄之災。
鬼知道餘答應能蠢到這種地步,將公主生母關進慎刑司,簡首聞所未聞。
第二天請安結束後,安陵容帶著些補品去看望欣常在。
欣常在半躺在床上,臉色刷白,抓著安陵容的手哆哆嗦嗦說著:“毓妹妹,你是不知道,那個慎刑司有多陰森恐怖,還時不時的有哀嚎聲傳出來,嚇死我了。”
安陵容連忙拍了拍欣常在的手安撫道:“好了,別怕,都過去了,太后己經處罰了餘答應,你好好歇著別多想啊。”
看欣常在這樣子,顯然是被嚇得不輕,走出儲秀宮時,安陵容回頭望一眼,也是夠倒黴的。
晚間,胤禛陰沉著臉色來到膺天慶,很顯然心情不佳。
“容兒,還是你這裡清淨,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
“皇上,嬪妾最近讀到《莊子?秋水》中井底之蛙的典故。”安陵容點到為止,剩下的話沒說,以皇帝的學識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聞言,胤禛怔了怔,隨後臉上漾出一絲淺笑:“你啊你,想不到你還有這麼狹促的一面。”
“餘氏淺薄,一朝得寵便不知天高地厚,看來朕還是不能太寵她。”
又看向安靜待在一旁的安陵容,胤禛嘆了口氣感慨道:“如果後宮嬪妃都能像你這般多讀點書,朕也就不會如此煩心了。”
安陵容撇了撇嘴,心裡吐槽道:“你以後煩心的事兒還多著呢,最根本的原因是你的皇后在其位不謀其職,原本該皇后煩心的事情全推到你頭上了,你不煩心誰煩心。”
餘鶯兒能幹出這麼多蠢事,華妃功不可沒,皇帝除了冷落餘鶯兒,連帶著華妃也受到影響。
多出來的恩寵盡數歸到安陵容頭上。
可安陵容多出來的恩寵等於是白撿的,不是她硬搶過來的,所以也沒人為難她。
華妃和餘鶯兒正發愁怎麼讓皇帝消氣呢,哪有空找別人的麻煩。
一入三月份,鶯飛草長,樹枝上的嫩芽一個接著一個探出頭,大地復甦。
安陵容躺在搖椅上,在院子裡悠閒地曬著太陽。
“啊~”又打了個哈欠,安陵容差點沒睡著。
“小主,你最近是不是過於貪睡了些。”圓子擔憂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