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自己這樣子好,皇帝對自己的寵愛,明面上不顯,可暗地裡安陵容得到的好處真不少,御賜的姑姑,低調奢華的首飾,三個月內連升兩級,有許多賞賜都是悄悄送過來的,外頭的人一點都不知道。
仔細這麼一算,對比甄嬛,她也就少了湯泉行宮沐浴的恩寵,還有一連七日的盛寵。
其他方面,她真的不差甄嬛什麼。
甄嬛比她多出的那些恩寵,其實都是花架子,只會將甄嬛樹立成一個靶子。
安陵容摸了摸鼻子,帝王之心果然深不可測,就算再怎麼寵愛一個人,該利用的時候還是會利用。
看來,進宮時她給自己塑造的小白兔形象很有用。
起碼皇帝不會將她推出去制衡華妃。
華妃也不屑去為難一個安分守己的嬪妃。
“圓子、銀穗,將本小主那件月白色的旗裝拿出來,伺候本小主梳妝,本小主要戴著皇上賞賜的簪花去御前謝恩。”
圓子和銀穗抿嘴一笑:“是,小主。”
安陵容讓圓子給自己梳了小兩把頭,拋棄繁重的頭飾,只帶了一支青玉頂簪子,小兩把頭上戴上藍白色的簪花。
這真絲纏花上摻了銀線,行動間熠熠生輝,在陽光下更是光彩奪目。
配上月白色山水煙雨圖的旗裝,外頭罩上一層白紗,端得是清麗無雙。
當安陵容穿著這一身到達九州清宴面見皇帝的時候,胤禛眼神都亮了。
胤禛大步向前,親自扶起行禮的安陵容,讚賞道:“容兒如此妝扮,甚美。”
安陵容嬌羞一笑,可不甚美嗎,這一身打扮是純粹的小白花模樣,清雅秀美,皇帝看多了花紅柳綠,驟然看著這樣的,可不就覺得眼睛被清洗了一遍。
毓貴人帶著皇上賞賜的簪花到御前謝恩,年世蘭首接翻了個白眼:“幾朵簪花而己,還巴巴兒到御前謝恩,真是小家子氣。”
頌芝:“娘娘,毓貴人家世微寒,沒見過什麼好東西,哪像咱們翊坤宮。”
年世蘭:“也是,她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貴人,驟然得寵,怕是連賞賜的好壞都分不清。”
剪秋嘟著嘴有些不忿:“皇后娘娘,今年福建進貢的簪花就那麼些,皇上全賞給毓貴人了。”
宜修:“哼~幾朵簪花而己,毓貴人氣質清麗,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好似一朵嬌羞的白茶,難怪皇上會喜歡。”
相伴多年,皇上的喜好宜修知道得一清二楚,皇上就喜歡這樣看著乾淨無暇的女子。
過了幾日,園子裡傳出沈眉莊也身懷有孕的訊息,皇上下旨賜了沈眉莊封號“惠”。
看著安陵容鎮定自若的樣子,圓子小心問道:“小主您不擔心嗎?”
安陵容不明所以:“本小主擔心什麼。”
圓子語氣有些急切:“惠貴人有孕,這宮裡有孕嬪妃就不是您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