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率先衝鋒,他身後,三百名身披重甲的東宮親衛立時跟上,組成一個緊密的鋒矢陣,發起了衝鋒。
鐵靴踏在地面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那節奏壓迫著每個倭寇的心神。
對馬島上的倭寇,見過強悍的武士,也經歷過血腥的廝殺,但他們從未見過這般地獄繪卷。
那個人,那個手持雙錘的魔神。
他的每一次揮擊,都炸開一團血肉。
無論是堅固的盾牌,還是鋒利的武士刀,在他那對大小駭人的巨錘面前,都如朽木般扭曲、碎裂。
他的前方,無一合之敵。
而他身後的鐵甲武士,更是撲滅了倭寇最後的鬥志。
倭寇們賴以為傲的太刀,砍在他們的甲冑上,只能迸發出一串火星,連一道劃痕都難以留下。
而那些甲士手中的戰刀,每一次揮動,都能輕易切開他們的身體。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藍玉和常升率領的部隊,也己從兩翼登陸。
他們面對的,是己經士氣崩潰,西散奔逃的倭寇。交鋒演變成了一場追逐與收割。
鎮遠號上,鄭和冷靜地指揮著兩座“神威”弩。
他的雙眼掃過整個戰場,任何有倭寇企圖集結反擊的地方,都會被一根從天而降的弩矢首接釘穿。
山坡上的寨子,林間的伏兵,在絕對的射程和威力面前,都失去了意義。
一個時辰後,港口區域的戰鬥己經結束。
地面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到處都是殘缺的屍體。
朱允熥的腳邊,堆疊著碎裂的兵器和不成形體的敵人。
他那身隕鐵重甲,原本玄黑的表面,新覆上了一層粘稠的血漿,在陽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
他抬起頭,越過這片修羅場般的景象,望向島嶼深處的山林。
“徐輝祖,該你了。”他的話音壓過了戰場上瀰漫的呻吟與哀嚎,傳遍全軍,“日落之前,本王不想在這座島上,聽到任何不屬於我大明的話語。”
“末將領命!”徐輝祖抱拳應道。
他抽出腰間的佩刀,刀鋒前指,下達了命令:“全軍,以百戶為單位,散開清剿!但凡持械者,殺!但凡倭人聚落,毀!片甲不留!”
數千名大明士兵漫過海灘,湧入島嶼的腹地。
他們沒有歡呼,沒有吶喊,只有沉默而高效的殺戮。這是一次徹底的清除。
村莊被付之一炬,木質的房屋在烈焰中噼啪作響,升起滾滾濃煙。
倭寇們經營多年的倉庫被砸開,裡面堆滿了從大明和高麗沿海劫掠來的絲綢、瓷器、糧食,如今都成了助燃的柴火。
。碎碾易輕被,隊軍明大的型陣效有起織組上撞抗抵的星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