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癱倒在地，大口喘氣，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
看著那兩條安靜下來的赤紅小蟲，他嘴角艱難地扯出一絲笑。
“謝了，我的聖女大人，你不穿衣服的樣子真好看。”
“別貧嘴了，趕緊恢復，你只有半小時。”月璃的聲音裡頭一次有了疲憊。
“這兩條蠱蟲，一條你自己用，另一條想辦法給項國龍。記住，不到絕境不要用。用了就沒了退路。”
外面，唐濟民和趙啟明急得團團轉，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老唐，這到底在搞什麼？要不要進去看看？”時間一點點過去，趙啟明焦躁的來回踱步。
“再等等……”
唐濟民同樣心亂如麻，“他做事有分寸的。”
“有個屁的分寸！他現在是去送死！”趙啟明急道，“我看還是得報警！讓特警去！那個人再橫，敢跟國家機器叫板？”
“不行！”唐濟民臉色發白，“醫院裡真有炸彈怎麼辦？那麼多病人……”
兩人正爭執不下。
門開了。
李大壯扶著門框走出來，唇齒灰白，腳步虛浮。
“大壯！你沒事吧？”陳玉婷第一個衝上去扶住他。
“沒事。”
李大壯搖頭，看向唐濟民和趙啟明：“你們剛才說報警？”
唐濟民和趙啟明一愣。
他能聽到？
“不能報警。”李大壯聲音很虛，但很堅定。
“這件事，我能處理。”
“宗老闆，我親自去會會。”
他輕輕推開陳玉婷，腳步踉蹌地朝外走去。
……
星光縣老工業區。
三號廢棄的鍊鋼廠，曾經是苗疆市的工業地標，如今早己荒廢。
巨大的鋼筋骨架鏽跡斑斑，穹頂破了幾個大洞。
空曠的廠房內，地面是厚厚的積灰和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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