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國龍吐掉嘴裡的血沫，聲音沙啞：“老闆對我的恩，我沒忘。除了李大壯這件事，我項國龍，從未違背過你的命令，從未搞砸過你交代的事。”
“可我要的，就是李大壯死。”宗老闆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就這麼簡單一件事，你怎麼就辦不到呢？不僅辦不到，還反過來幫他？國龍，你讓我很失望。”
“李大壯，他能救我女兒。”
項國龍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懇求。
“老闆，他醫術通神，能力過人。如果你能不殺他，把他收為己用，對我們只有好處……”
“收為己用？”
宗老闆笑了，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我試過了，電話裡好言相勸，許以重利。可咱們這位李大壯，骨頭硬得很，不但不領情，還揚言要親自來搞死我。”
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項國龍。
“而且，現在不是我想不想殺他的問題了。是上面有人要他死。”
項國龍瞳孔一縮：“上面？誰？”
宗老闆沒首接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
裡面傳出一個女人冰冷憤怒的聲音，聽著只有三西十歲。
“老宗！我侄子李斯到底怎麼死的？！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項國龍是幹什麼吃的？！”
接著是宗老闆無奈的聲音：“顧秘書，那個叫李大壯的鄉下小子，有點邪門……”
“我不管他邪不邪門！”女人聲音尖厲，“我要他死！給我侄子償命！”
“老宗，這件事你要是再辦不好，你知道後果！”
錄音到此為止。
項國龍臉色慘白。
李斯的小姨？
他聽說過這一號人物，李斯死的那天夜裡還接到過她的電話。
但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能量，連宗老闆對她都不敢得罪。
宗老闆收起錄音筆，慢悠悠地說：“聽明白了？現在要李大壯死的，是這位顧秘書。”
“她背後的人，打個噴嚏，苗疆市都得震三震。你說，李大壯真的能活嗎？”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錶，遺憾地搖搖頭。
“時間到了。看來，你那位新主子，並沒把你當兄弟啊。這麼久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宗老闆對著項國龍身前站立的一個壯漢揮了揮手。
“阿鐵，送國龍上路。看在主僕一場的份上，給他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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