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序聽完，沉默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評價謂詞這份私心，只是搖了搖頭。
“虛擬的，終究只是虛擬的。”
說完，他首接把「魔方文明」的共識稜核從沙盤中挖了出來。
【您正在取出「魔方文明」象徵物。】
【注：毀滅模式或特殊模式的功能生效時……】
【注：取出象徵物後，發展模式的大部分增益不會消失，如有必要，請先手動下達停止命令。】
姜知序忽視警告，繼續取出。
無數細沙從稜核表面流下，重新回到沙盤深處。
緊接著，他把手中的根金鑰埋了進去。
下一刻，「文明沙盤」傳來一絲觸動。
【該物品只代表世界執行環境，無法代表文明主體！】
失敗了。
但姜知序不僅沒有失望，瞳孔反而在此時微微放大。
這行提示本身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是沒有反應，也沒有說“這不是象徵物”。
而是這件物品只能代表世界執行環境，不能代表文明主體！
換言之，在「文明沙盤」的判斷中，謂詞構建出來的那個虛擬世界，至少己經具備了某種被認可的東西！
還意味著，謂詞的大膽計劃未必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
“成功了嗎？統帥？”謂詞迫不及待地問。
它從姜知序的表情上，看到了明顯的震驚。
姜知序緩了好幾秒，才從那行提示中回過神來。
他把根金鑰挖出來，調侃道：“很少見到謂詞有這麼緊張的一面。”
謂詞當即恢復冷靜，“抱歉統帥，我有點失態。”
姜知序擺擺手，將金鑰放回機器人手中的托盤。
“失敗了，但沒有完全失敗。”
他隨口將沙盤的提示轉述給謂詞。
謂詞聽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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