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藝有些害羞,小臉蹭蹭他:“我知道呀,我是你的老婆,一直都是。”
“可是你剛才都不陪我,只顧著數錢。”赫司承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唐藝藝一聽這控訴,笑著摸了摸他的手背,當做哄他了。
“哎呀~”
她試圖撒嬌矇混過關。
赫赫司承哄不好那種,清冷俊美的臉染上了微醺的紅,比平日裡看起來多了幾分嬌夫感。
“今天是我們新婚夜,你都不跟我說悄悄話,也不抱我,就抱著錢。”他
赫司承越說越委屈,腦袋又往她的肩膀上蹭了蹭,鼻尖蹭著她的髮香,眼神深情又黏人。
唐藝藝被他纏得沒辦法,轉過身,看著他微醺的模樣。
平日裡清冷禁慾的臉,此刻泛著紅暈,深邃的眸子深情的很。
沒了平時的凌厲,多了幾分溫順和黏人,像一隻尋求安撫的大型犬。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笑著說道:“我的錯我的錯,不該只顧著數錢,忽略我們家新郎官了。”
“那你要補償我。”赫司承湊過去,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陪我睡覺,陪我說話,不準再想錢,也不準再理別人,就陪著我。”
他的聲音沙啞又帶著請你,說著,就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雖說喝的不少,但卻走得很穩,生怕把她摔了。
“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唐藝藝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熟悉的氣息。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個吻:“好,都聽你的,今晚只陪著你。”
赫司承被她的吻弄得心尖一麻,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像是不夠滿足一樣。
“老婆,新婚快樂。”
“老公,新婚同樂~~”唐藝藝靠在他的懷裡,輕聲應著,眼底滿是溫柔。
這一夜,燭火搖曳,暖意融融。
誰也沒想到,這一黏,就黏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兩人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房門始終緊閉著。
連三餐都是傭人輕輕放在門口。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剛結束夫妻雙修,赫司承準備把一身香汗的小妻子抱起來去浴室。
剛一動,大床啪嗒一聲,床尾塌了下去。
唐藝藝本來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這一塌,給她嚇的不行。








